这话不带情，说来的是疑问句，阐述的意思却是肯定句。

终于，承言站起，他走到柜台前，手撑在台面上，盯着郁浅，他缓慢地从侧面一袋避，丢在郁浅手边。

承言浑透着一寒意，似笑非笑的表情在致的脸上格外奇怪，“跟我歉，我就原谅你来对别人翘。”

江洛安稳定形，他收拾好电脑，把凳放回原位，在走的时候，路过郁浅边，他轻声说了句：“有事记得叫我，我会帮你的。”

江洛安还没搞懂这句话的义，可他听到郁浅颤抖着嘴说无力的话语，央求着世人放过他，江洛安的心也跟着被凌迟了。

这样的哥哥，他宁愿不。

我没错，我没有错！

在江洛安走后，便利店陷了长长的寂静中。

郁浅心里的声音在嘶吼，他想要挣破一切牢笼冲来，冲来对伤害他的人报复回去，可笼外面有他的妈妈，他那数不清还不完的债务堆叠在四周，承言手里带着刀，刀尖就要划破窦梅的脖，他不敢动，更不敢反抗。

冷的天里，他起了一疙瘩。

“对不起，承言，是我错了。”

他有些疲惫，所有正确的路都被一双手堵死了，将近十二的钟声始终不敲响，承言上厚的烟草味似乎阻隔了第二天的到来。

他心累了，觉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既然想承言羞辱他，那就那样吧。

郁浅呆愣着，他不懂此刻承言的意思，正打算开询问，就听到承言冷淡地开。

承言没有阻止郁浅继续工作，郁浅也没有再对承言说过一句话。

“付款。”

他发着抖，一字一颤说着虚假的事实。

无尽的渊，无尽的绝望，就这样永无止尽，将他压垮。

“你想怎么样。”

他顺从隐忍，像承言边的狗。

他们就这样相顾无言，陌生又疏离。

“这东西是给你准备的，应该哥哥你来付吧？”

郁浅看了他两秒，然后伸手拿过避，红外线的光亮照在条形码上，每一条竖线在红光下，都像是杀完人还在滴血的剑，薄透着细碎的光，刺郁浅的眶，残忍地剥开他的球。

“学长，你先走吧，好吗？”郁浅慢慢开说，就好像缓着来他的心可以少痛一，他的嗓音发哑，虚无在空气中，“我和承言有事要说，学长，拜托。”

他把自己说的如此无耻肮脏，如此不堪。

承言打开手机二维码准备付款，在二维码即将盖上去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江洛安不敢想，也不能想，他好像已经失去继续留在郁浅边的权利了。

“我不应该翘着来勾引别人，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承言，求你原谅我。”

郁浅靠着惯摸索手机，柜门的钉跑他的掌心，在本就伤痕累累的地方，又撒了一把盐。

在这两年里，郁浅究竟发生了什么？

郁浅轻轻，投给他一个谢的神。

郁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双手拽住他的外，将他向前拉，他的脸对着另一张蛊惑人心的脸。

“16元，这里付款。”郁浅抬手示意承言付款，他不敢再奢求承言对他好一，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承言永远都是那个胜者。

是他错过了郁浅的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