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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言抽出肉棒,又更加凶狠撞进郁浅的洞口,他手撑在郁浅脸颊边,眼神里带着笑,“郁浅,你没得选。”
郁浅止住了泪水,水雾之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根本看不清,就算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根线那么细,也看不清。
朦胧遥远的人,永远站在最顶层,睥睨着他。
郁浅听到了交往两个字,也听到了没得选那三个字。
三个字真的比两个字有震慑力。
震碎了摇摇欲坠的心。
郁浅虚晃点头,心却平静如水。
承言又一次吻住了他,这吻更加温柔眷恋。
他清楚的看到承言喉结滚动,本来在他脸颊边的手移动到耳垂,捏了捏他的耳朵。
不止口腔,这个寂静房间每一个角落,床单被垫每一处褶皱,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上专属于承言的味道。
烟草味顺着口腔,滑过肌肤,通往他的五脏六腑。
承言用力顶着,肚脐上方鼓出一块,承言往下压,感觉到了他的颤抖。
萦绕全身的快感,被精液填满的肠道,让郁浅彻底失了思考,他耸着身子,抬起双腿,夹紧了承言的腰。
承言松开掌锢他手腕的手,握在腰腹两侧,身体往前一顶,使肉棒进入得更深。
凸在肚脐的龟头往前走,马上就要顶进胃里。
“嗯………啊……”
手往下走,游走到胯,纤瘦的腰肢,骨头磨着皮肤,蹭得发红,摸起来并不舒服。
承言两根手指伸进郁浅的口腔,夹着舌头往外拉。
“我不是说不能出声吗,郁浅,不要叫。”
他边说边压下,肉棒在体内直接涨大了一圈。
身体顶不住这样地肏弄,郁浅摇晃着双腿想要让承言退出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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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欲拒还迎的动作,在承言眼里,就是无声地勾引。
粗糙的木头桩子一圈一圈撞击在敏感点,郁浅的阴茎在快感下直接往外喷射精液,精液似小溪,涓涓不止地流出,一部分随着重力落在床单被罩和他的肚子上,一部分随着摇晃的腰肢甩在承言手上。
承言盯着这团白沫,不满意地“啧”了一声。
他把手举起,贴在郁浅嘴唇上,发出冰冷的命令,“舔干净了。”
承言不喜欢粘腻的东西,更何况,这是他放浪的证据。
郁浅伸出舌头,舌尖碰到白浊又突然缩回。
承言捏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嘴角咬了一下,血珠溢出,渗进齿缝。
“不听话可不行。”承言收回手,用眼神威慑,在晦暗地界透着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