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每次在丢下我之后我还是会在等着你？”

“对，你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我呢？凭什么就我一个人这么难过？”

话说到最后周牧言的声音有些不自觉地哀伤。

包括周昂的心里。

周牧言笑的如往日般的乖巧天真，“我只想让你知，周昂，我已经没有后路了。”

他默默地走到场，然后盯着那群育生站着看了一会。

周牧言冷笑了一下，随后抬手扣住周昂的下的吻了下去，这个吻比以往来的更加猛烈凶狠以及霸蛮横，周昂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孤舟，沉浮于汹涌的海浪中，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思考问题的能力了。周牧言用力的咬着他的嘴，啃咬，想要把过去的那些日里的思念和痛苦通过最亲密的方式一下报复来。

“我们是亲兄弟。”

“你女朋友我是不是得再笑着祝福你？祝我的哥哥百年好合？还是早生贵？”

周牧言俯过在他的耳边轻轻开，他的声音平静，“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在意过我的受？”

“你能和别人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和我呢？”

“你了。”

周昂默默地闭上了睛，掩饰住了自己的所有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周牧言才松开了他，周昂轻轻的用指腹了自己的嘴角，随后平静地说，“以后给自己留面吧，别让我再次讨厌你，乖一，好吗？”

卫生间里的滴仍在往下落着，周昂在原地垂着睛发愣似的站了好久，直到保洁阿姨来打扫卫生的时候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的走了去。

周昂淡淡地叹了一气，“还不打算放开我吗？”

他的手顺着周昂衣服下摆伸了去慢慢的摸上周昂那细腻光的腰，他手指连过的地方使得周昂指尖发。冰冷的空气一衣服里面激的周昂起了一层疙瘩。

周昂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咙发，忽然一时语。

“是吗？”周牧言笑的恶劣又轻浮，他伸手轻轻地摸了一把周昂的间，漆黑的睛盯着周昂的脸，“可你的比你的话来的更诚实。”

周牧言说完这句话便从隔间退了来去场参加晚训，的时候他比平常多跑了五圈才平息下心底的那燥。

周昂对于“”这个词仍是难以启齿。

他随后抬起死死的盯着周昂，声音微沉，“所以呢？你真的没有对你所谓的弟弟动过心吗？”

他垂下来的一只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掌心，直至钻心的疼痛袭来他才后知后觉的受到手心已经血了。

那群学生早就离开了，周围又只是剩下了他们，只有外面没拧的龙在“滴答滴答”着滴着珠，周牧言低沉的声音微弱的回响在每个角落。

周昂忽然觉自己特别，整个脸都在发，他说不来话。

他忽然很想问问许婷，他到底应该怎么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呢？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心狠啊？”

周昂的眶忽然有些酸涩胀，他的声音有些无力，“我没有这些想法…”

他再睁开的时候，周牧言正在认真的盯着他，里尽是温柔缱绻，也就是一瞬间，周牧言又恢复了冰霜冷酷。

“无所谓，你恨我也好，讨厌我也好，哪怕想杀了我，这些都行。”

“对啊，所以我们是在，我一直都知。”周牧言低低地笑了一下。

在他第一次在浴室里想着周昂自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后路可走了。

“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还是说我是你边的一条狗吗，你心情好了朝我挥挥手，心情不好就一脚把我踹开。”

周昂看了他一，沉默了好久才慢慢的摇，“从来没有。”

周牧言笑了笑，随后又微微低轻了一周昂的耳垂，“我说了，我就是要恶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