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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间,并扭动着腰让下体磨蹭着吕茗。
邰士泽被戒断症状折磨到失了疯,他对吕茗毫无理解这种痛苦感受而生气与委屈,不顾他们两人还在外头,强行的把人拉近公寓逃生间。
「住手!」吕茗愤怒的用手肘撞击邰士泽,他还在为昨晚过度操劳的性爱全身疲乏,眼前的小鬼却像吸了毒一样躁动,就用给予痛击也只听见吃痛的闷哼声,被压在楼梯边的墙上,双腿被年轻力盛的青年扳开,整根身子隔空贴在墙上「你疯了吗?邰士泽!放开我!」
「放开!」对方隔着裤裆的硬物毫无廉耻的顶弄吕茗私密处,衣着都没退去都能感受到青年发烫到灼热的慾火,他舔着吕茗的喉咙,不理会吕茗拍击他肩胛的拳头,只是更加粗鲁的隔着衣物做起抽插的动作「你....。」
双方牛仔裤在邰士泽摆动腰部的磨蹭下发出嘶嘶声音,明明没有被进入的吕茗也被撞得面红耳赤,比起真实的插入体内,这种假性的做爱姿势更加让人羞耻与兴奋。
硬物隔着布料仍然暴力式的挤压包覆臀瓣的牛仔裤缝合处,吕茗忽然抱紧邰士泽,躲在他怀里疯狂的抽泣着,有股谜样的快感窜上脑门,双腿疲软的挂在邰士泽肘窝上抽搐着。
他不愿承认连肌肤都没碰触到的磨蹭,反而让他高潮着,身子敏感到邰士泽在他颈窝间喘息都使他搔痒难耐。
「操....」
「...?」
「操我...。」换成吕茗扭动着身躯,他摇晃着屁股让硬挺的膨胀物继续磨蹭着「快!你这混帐!快操我!」
推开家门两人跌在玄关上,很快的吕茗屁股压在邰士泽脸上,吕茗扯着邰士泽的皮带,着急的想啃食被捆住的美食。罂粟的香味慢慢弥漫整间房子,邰士泽也将吕茗的裤子拉开,让被前列腺液沾湿的阴茎滑出裤内,伸着舌舔弄着吕茗的阴茎,嘴唇吸吮这还在流出淫液的马眼口。
吕茗则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伴随房内香味的厚度更加兴奋的舔着粗长的阴茎,他们彼此靠着嘴相互吸弄对方勃发的性器,吕茗毫不客气的上下摆动他的腰,含着吕茗阴茎的邰士泽嘴巴稍微张开配合它的进出,身下的性器也被宝贝哥哥的嘴儿好好照顾着。
一路上都是两人的衣服,它们一件一件的画出行经路线,最後被格挡在邰士泽的房间门口,青年肆无忌惮的抽插身下失神乱叫的佳人,那扰乱吕茗神智的信息素加速他理智线的崩塌,他很享受与邰士泽的性爱,狂野的年轻肉体却给予他厚重的安全感。
他围绕在吕茗周围的香味让他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他此刻只是一名淫荡的狗。
他不懂信息素的作用,他甚至没察觉被标记後给他带来的影响,这跟张鸫禾强制他感受信息素不太一样,那种被迫接收空气中各种杂味的压力与不安感跟现在只能感受到身後青年带给他的芳香,是完全不一样的。
被一双手掌掐出掌印的腰边,与青年舒服且野蛮的呼吸声,搭配身下已经沙哑却还沉溺欢愉中的呻吟。
吕茗很疲劳,沉重的眼皮与进入高潮的身子,但反常的身子绞紧着邰士泽,它们不听吕茗劳累的神经,仍然索取更多,把邰士泽俊帅的脸拉到眼前用力的吸吻他的唇瓣,直到眼前一片黑。
终於满足失调的信息素,邰士泽也稍微拉回些理智,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与各种粗暴的激情痕迹,他只是把汗浸湿的刘海往後梳,他把脸窝在吕茗的颈边亲吻着,汗水让吕茗身体嚐出了些许的咸味,但这不影响邰士泽的进食。
「小易哥对面那栋公寓就是哥哥住的地方了。」立在转角的并排公寓对街,吕缨指着那儿对着杨易说着「六楼靠近楼梯的第二间。」
「谢谢。」得到吕茗所在位置的情报,心情稍微开心的对吕缨笑了笑,吕缨也回给他甜美的笑容。
「但哥哥还跟一名室友住在一起。」吕缨赶紧补充其余资讯,杨易一听见室友两个关键字,心中的喜悦瞬间消逝,这让他想起在医院瞥到的那一幕「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