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渴望问八卦消息，但费尔南只是耸肩：“嗯。”

一想到费尔南会受不了而离开他，他就害怕得浑发抖。但那总比付真心后被抛弃来的好，如果是那样，他一定会疯掉……但是费尔南为什么还不走，他为什么可以忍受一切……为什么还那么温柔……

米切尔瞥了一终端，掐指算了算时间，中惊讶：“三个月了！你竟和一个人好了三个月，看来他是非常引你了？”

事情的转机现在第四个月的时候。

米切尔听费尔南抱怨过尚恩的脾气，那简直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的神经质。而费尔南这边从来不缺暧昧对象的家伙竟和这么个难啃的骨好了三个月，到底在图个什么，实在太让米切尔好奇了。

当天，费尔南不顾朋友们的失望，在派对中途就立刻赶回了家中，并不停地向尚恩歉。在尚恩发抖的渐渐平静下来以后，费尔南从包里掏了一支路上买的玫瑰，用世上最动听的语言对他表白。当晚他们就和好如初了。

这事结束后不多久，尚恩又间歇地发作了几次。他无法自控，几乎每一周，他都能找到暴怒的理由。在尚恩内心，他信不可能有人会他。对方越是毫无条件地包容，他越是恶劣地试探对方的底线。就像只蜷成一团的刺猬，地将这得不到的恐惧藏在尖刺的中心。

这个嘴牢得像地壳岩石层一般的家伙让米切尔抓耳挠腮。在心中百般猜测，是因为对方“活儿”特别好？还是长相太符合他的味？总不见得是因为费尔南是受狂吧。

看着吧，我这样吼他，这样不可理喻，他就会离开我了，尚恩每次都这么恶狠狠地想。他就会他的真面目，和那些畜生一样恶心我，嘲笑我……

正当他拿着终端往屋外走的时候，第八十通电话打了来。费尔南能觉到终端震动中所传达的愤怒，但仍然持走到了相对安静的走廊里，才接通了电话。

通话画面到空中的一瞬间，尚恩的咆哮就传过来了。费尔南目瞪呆地看着画面里的那个人。那个人的发被他自己撕扯得七八糟，他红着，像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把终端扔在地上踩踏，质问着他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是不是从来就没对他真心过。

费尔南正在对付三明治，漫不经心地说：“为什么不呢。他不发疯的时候还好的。”

他发作的次数多到连米切尔都看不下去了。在大学区的咖啡店里吃午饭的时候，那个一卷发的黑小委婉地问尚恩：“喂，我说，你和那个教授还在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