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

“嗯……岳父……啊……”楚济在蒸腾的热气中恋恋不舍地结束了与赵成这个湿热又缠绵的舌吻，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地靠着岳父磨蹭起下体来，差点再次擦枪走火，让他既羞耻又有几分尴尬。想不到自己才与赵成发生了不过几次关系，就好像这些年来未曾被唤醒的欲望在一夜之间被彻底点燃，通俗点来说，就是老房子着了火。

可这火不是爱火，是一个妻子怀孕的已婚男人，对肥丑岳父燃起的，背德而乱伦的欲望。

楚济表面上冷心冷情，但只要是经过他认可的事，他不会后悔，也不会拧巴。就像此时他气喘吁吁地俯视着刚与自己唇舌相缠的赵成，心中虽然存有几分对背叛妻子的羞愧，还有自己这样一个样貌英俊又深受教育的上流人士却委身粗鄙又肥丑的中年男人的屈辱，但他很坦荡地正视了内心的欲望，或者说，正是如此种种罪恶感的叠加，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唾弃着自己的不知廉耻，却也接受了自己的不知廉耻。

“只是肉体的关系而已，与岳父总好过与其他女人。”

他心里有这样一个声音如催眠般不断回响着，仿佛只有靠这样一遍遍地麻痹自己，他才能为一对女婿和岳父之间的不伦关系找到一个看似无可非议的托辞。

“女婿？乖女婿？骚老婆……？”赵成见楚济久久不回神，像一个长辈般关切地伸出肥手，然而抚摸着他英俊面容上的力度却暧昧又挑逗，一张肥丑的大脸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淫笑道，“呵呵，怎么，看爸爸看呆了？是不是觉得爸爸很有男人味，很有魅力？”

楚济看着赵成那张本就猥琐的大脸在挤眉弄眼之下更显丑陋，丝毫与男人味和魅力沾不上边，但却因为赵成那一句骚老婆，叫得他心脏怦怦跳得快极了，他本想呵斥，却不知怎么的，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像是要对自己肥丑的岳父生出情愫一般。他按捺下这样荒唐又不着边际的想法，微红的俊脸慢慢平复下呼吸，冷淡的薄唇勾起一个浅笑岔开话题：“面应该煮好了，岳父也饿了吧，我们还是先吃吧。”

于是他熟练地关火，调汤，捞面，正如他在家中对待妻子一般。作为一个体贴的丈夫，平时家中琐事楚济都大多不舍得妻子操劳，可谓是一个温柔而优质的爱人，然而此时他为赵成做着同样的事，却总觉得自己真像是岳父喊的那句老婆一样，与这个肥丑的中年男人由翁婿变作了夫妻……

楚济胡思乱想间，已经和赵成坐到了桌上，此前明明与肥丑岳父如何身体缠绵耳鬓厮磨，再亲密再下流的事都做过的他，现在猛然与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恢复到平常的相处，他反而觉得有些放不开了。

他看着眼前岳父那垂涎着自己直冒精光的肥丑面容，心中的几分不适与作呕只浮现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能用这样英俊的面容和精壮的身体吸引到肥丑岳父的骄傲感。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再次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浅笑。

“岳父，尝尝我的手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