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你的主人满意吗？我既年轻又健康，还长得这么英俊，是不是比七老八十的糟老有魅力多了？”

孟宴臣忽略心底的疑惑和不适，重新调整心态，看向那几张有图有字的扑克牌。

男人掀开狐狸面，歪歪斜斜地挂在脑袋上，眉弯弯，灿烂一笑。

蝴蝶结的丝带四散开来，旗开得胜的男人扯掉孟宴臣蒙的黑布，甚至兴致地开了个礼。

孟宴臣沉许久，琢磨不透这人的想法，只能先暂且以为这个看上去不大聪明的男人，是在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毕竟能把他从地下拍卖场价买回来的人，再蠢也蠢不到哪里去。

把他买下来的男人形大，穿着里胡哨的彩绘西装，扣全解开了，松松垮垮，没个正形。所幸容貌，这痞里痞气的样便成了放浪形骸，风倜傥。

“那请便吧，不必再问我的受。”他轻声，恹恹的，听不什么情绪波动，沉沉得像一块石沉海底。

“嘭！”

“我不到。”

孟宴臣一字一顿，没有提音量，清清楚楚地表示了否定。

礼。

B先生更气了：“我见过的金丝雀多了，没见过你这样不上的。你情我愿的主游戏不好吗？非要我玩制？”

然而这人说的话惊世骇俗，超孟宴臣的底线太远。于是他神微变，漠然地抬，：“如果你想要的是这隶，我不到。”

“……”孟宴臣沉默地看着他，保持着屈辱的姿势跪坐在礼箱里，脚麻痹，不言不语。

“真是笑话！”B先生大怒，“我买你回来就是当玩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还是生惯养的公哥吗？还能由着你的，你说不行就不行？”

他把手里拈住的扑克牌一一展开，给孟宴臣看，殷切地盯着他，促：“怎么样？你想选哪张？”

“你说什么？”B先生挑眉。

“……”

“啧，姓董的没给你下哑药吧？虽然说金丝雀什么的，不会说话也没什么要，长得漂亮得就行。”B先生不地嘀嘀咕咕，见他一直不话，孩气地嘟嘴抱怨，“喂，我在跟你说话。能不能给反应？”

“Surprise！”

“哼，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样吧，剩下这几张py，你自己选一个。”B先生竖起右手指，晃了晃，煞有介事，“事先说好，你自己选的，的时候你要合我，不许半死不活的，我又不是在尸！”

“你近视多少度？能看清这个图吧？犬爬行，项圈公开遛狗，公园控制排，羞耻又浪的玩法，多有趣啊！”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这张脸无端地让孟宴臣觉得熟。

“让我看看今晚玩什么……SM……有意思，我喜。”B先生弯下腰，笑嘻嘻的脸凑近孟宴臣，把其中一张扑克牌上面的图案怼到他前。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不堪目的东西，一瞬间梗住了，艰难地权衡再三。

前的遮挡忽然消失，晶灯的光璀璨得晃人。孟宴臣的眸光一闪，还没适应这光，就被五颜六的礼和丝带了一。

孟宴臣脸上仅有的那一血，也渐渐褪去。他垂下了睑，里的光尽数湮灭。

B先生真心实意地期待着，双亮晶晶的，浮夸的表情有些天真的作。

下的境太糟糕，孟宴臣不知自己应该给什么反应。大多数时候，在不想开的时候，他只能保持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从这一上来说，这个人也不算太糟。

“围裙，人盛宴，背激情，泳池派对。四选一，你选哪个？”B先生眨眨睛，几乎快贴到了孟宴臣脸上，激动难耐。

“行叭，就当我买了个哑新娘。”B先生绕着他转了一圈，不满，“这个姿势虽然好看，但是不好。我帮你换一个位吧。龙十八式，你喜哪一式？”

“你不说，那我就自己选了。”B先生的手上突然多一副扑克牌，往空中一洒，犹如天女散一般，疾手快地夹住了好几张。

你情我愿？真是笑话，好像孟宴臣有什么选择权似的。他心底嗤笑，不以为然。

对方明明可以直接迫他的，下药也好，上也罢，都再容易不过了，但还是给了孟宴臣机会来考虑和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