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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身体忽然觉得难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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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振动棒来,架起手机拍了条自慰的小视频。
只是与平时不同,这次他怎么玩都觉得没劲,后穴的疼痛少见地大过了快感,他不停地往身后加润滑液,最终却还是兴致缺缺。
直到他碰上自己的嘴唇,想起宋彦今天那个轻吻,身下的性器才略微勃起了一些。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无上法门,瘫倒在宋彦今天待过的地方,脑海里反复思量着昨夜的疯狂,那股熟悉的麻痒与爽快才一点点爬回他的身体。
容契一如既往玩得爽快,结束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情却有点难以言说,肉穴也后知后觉,火辣辣地疼起来。
他抹了一把身上的体液,又蹭了蹭脸,才发现脸上都是泪。
他愣了一会,把视频发给了宋彦,还配了句:“小甜心,下次也要这样操哭我。”
宋彦没有回复,容契有点难堪,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搞性骚扰的猥琐男,他长按着那两条消息,望眼欲穿地想要撤回,却早已过了可撤回的时间。
容契迷迷糊糊又睡了,睡梦中听到微信提示音又醒了过来,却发现只是腾讯新闻。
宋彦一直没消息,甚至连“正在输入”都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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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天也没有来,尽管容契专门为他收拾了一下屋子。
容契觉得自己有点傻,当天晚上犹豫了一下,便又浓妆艳抹地跑到了酒吧。
容契的出现引起一阵沉默,紧接着是骚动与议论。
人们的目光一如既往地黏在他身上,身体却都在尽量远离,即便昨天没有一个人查出艾滋。
而容契也并不在乎,他轻巧地坐在了吧台边,随便点了杯酒,翘起腿,叼起烟。
人群只踌躇了一会儿,便又有人上前向容契递上打火机。
容契习惯性地瞥了眼那人的胯下,就要对上火苗的烟头却又停了下来,顿了一顿,便转向了一边。
“操。”那人低骂了一句,羞恼地离开了:“装什么装。”
容契今天战绩不佳。
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嘴里的烟蒂都快被咬烂了,也没能如愿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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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今天什么情况?”酒保看傻了眼,终于忍不住靠在吧台边问道:“刚才那个,我看挺好,你之前,更烂的不是也都睡过?”
辛辣的酒水被泼在了酒保脸上,酒保还没来得及生气,容契就朝他竖了个中指:“你才睡烂人。”
容契把嘴里的烟卷吐了出来,扔在了酒保身上,转身就要走。
今天运气不好。容契这样对自己解释道。
然而他出了酒吧没两步,阴影里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来,径直将他拖进了幽暗的巷子里。
宋彦碰到了一点麻烦事,解决好之后,天已经黑了。
他拒绝了朋友一起去喝酒的邀请,独自驱车到了容契家。
没有人。
他拿出手机,这才看见容契发来的消息,视频还没点开,他就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男人怎么会没看过黄片,宋彦也不例外,但容契的小视频,似乎比他看过的所有黄片都要刺激他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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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彦回到车里,架着手机点开了视频,才经历过杀戮的手,忍不住碰了碰屏幕上那个娇艳的人。
他第一次这样急需一场性爱,来疏解他压抑的内心。
他点掉了视频,有点着急地给容契发了条消息。
“不在家?去哪了?”
久久没有回复。
宋彦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