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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得互相帮忙涂防晒,不过我下水没游多久他就拉我到一块大礁石后把我的头往下按,让我舔。我就用嘴脱下他的泳裤含了,一股海水咸味。他硬了以后叫我转身,只用手指捅几下就插进来。润滑不够,我痛得哭了出来,让他慢点,他不听。不知是不是在外面的缘故,他比昨天和今早兴奋多了,两下就射了进来,我只觉后面火烧一样痛得厉害。”
我的手指压在阿勇穴口,确实肿了点,随后倒出润滑油往里面仔仔细细地抹,里面倒有几分水意。
“还湿着?”
阿勇在我怀里扭了两下,喘着解释:“他不让我洗里面,回来后又没来得及清洗。别,那里不行。之后他就开车送我回来,就停在离家两个街口,啊,他还送了我一条项链,是今早上干完,他塞进我屁股里,嗯,嗯,还拍了照片。唔,别玩了,高朗,快,快进来。”
我抱起阿勇插了进去,那堆肠肉一尝到性器就积极地贴上来,穴口又水又滑。阿勇的胳膊软绵绵地搭在我肩上,双腿夹我腰上,像只无尾熊。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脑袋,凝视电视机屏幕,里面正上演睡奸那一幕。阿勇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瞧见榜一大哥在干自己,不由蹙起眉。那人边插边问:“早上就吃到爸爸的大肉肠,你有什么表示啊?”
阿勇攥起拳头,我认出那是他不耐烦时的小动作,不过他很快就松开手指,从善如流应道:“谢,谢谢爸爸,嗯,劳心劳力,喂儿子吃早餐,爸爸好棒,乖儿子吃完肉肠,要,喝爸爸的牛奶,爸爸,啊,再快点!”
电视里阿勇的淫叫在房中回响,与我怀里的人吐出的难耐喘息一起合奏,房中回荡的淫靡之声,让我越发激动。阿勇的嘴唇贴在我颈侧,留下一串印记,然后逐渐吻上下巴,再到嘴唇。我加深了这个吻,勾住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搅弄,叫他哼个不停。阿勇就跟丢了骨头一般挂在我身上,看来很是受用。
在极乐登顶之际,电视里的阿勇口齿不清地大喊:“儿子不行了,大肉肠,呜呜,爸爸的,我要吃一辈子!”
而我的阿勇,尽力将自己的每一寸皮肤贴紧我,攀住我的背喘息着射出来。
在我的指导和挑选下,阿勇每个月会接待三位花费排在前头的观众。有时阿勇还算玩得开心,有时约会的观众身体素质不行,阿勇还得装自己很爽。不过偶然也会遇到我看走眼的,有个人就玩得特别过火,要求阿勇当便器喝尿,阿勇不肯,但又怕他乱说乱写,就允了他找人来一起双龙,回来以后我检查才发现,不仅下面受了伤,就连嘴角都有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