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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在乎。”
褚时清见他这样,竟然笑了。
这人总是清清淡淡,风一样抓捞不着,雪一样触之即消,不甚笑,哪怕笑也是很浅的,疏离淡漠的,
从未有这样,笑得如此露骨。于是冰雪都消融了,桃夭攀上他眼角眉梢,娇娇妍妍绽开。眼波一转,惑人心神。
褚时清朝着陆闻璟的方向探出那只缠着金属铭牌的手,勾了勾手指,声音因含笑而柔情万分:“过来。”像叫狗一样。
陆闻璟告诫自己,唾弃自己,诅咒自己。别过去,你还被没他玩弄够吗?别过去!你怎么能比流浪狗还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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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脚有自己的想法,一步、两步、三步,慢吞吞的挪到了褚时清跟前,
“低一点,”少年扯了扯他的裤子,
陆闻璟便直接跪了下来,褚时清眉头挑起,确实没料到他能乖顺成这样。
陆闻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就像条被遗弃的狗,而一旦主人找他回家,他便又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将全部的爱与忠诚一并奉上。
“哥哥,我很想你呀。”
少年抱住了他跪在地上的哥哥,环抱着他的脖颈,凑在他耳畔说话,声音竟然还带着点委屈:“你怎么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了呀?”
“我那天只是想考验考验你的真心嘛。”
“我没想伤害你的。”
他说这话时一派天真的模样,真像是个懵懂无知的、被宠坏了的小少爷,不晓得人间疾苦,完全没想到自己一个恶作剧会让爱自己入骨的兄长肝肠寸断。
陆闻璟心中千回百转,眉目间尽是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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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他想,孩子的恶毒总是天真的。是他过分娇惯弟弟,如今只能自食苦果。
更多的可能他不愿去想。
他觉得自己该呵斥褚时清,教训他,并惩处他。但他听见自己说的是:“下次可不许这样了。”温和得几乎软和。
他在心里大声嘲笑自己,怪叫,尖啸,最终却只是紧紧拥住怀中的人,大口喘息着,像是溺水的人终于上了岸。
抱了一会儿之后,陆闻璟便忍不住去亲吻弟弟,他用舌头舔弄弟弟的上颚,逼着他张开嘴,湿漉漉的唾液从弟弟唇角滑下,让他失神,又细细舔过他的每一颗牙齿,勾住他娇柔的舌头吮吸,色情的舔着舌根,
羸弱少年难耐的仰起脖颈,有些承受不住兄长如此凶猛的亲吻,却依旧被男人掌住后颈被迫承受着唇舌的侵犯,男人顾惜他的身体,亲一亲便缓一缓,但亲得时间极久,到最后,他唇齿微张,眼瞳涣散,软舌探出一小节在外,半天都收不回去。
陆闻璟把弟弟放倒在床上,啄吻他的眼角,一路向下,舌头极色情的探出来,狗舔骨头一样舔少年苍白的脸、优美的脖颈,直到皙白的皮肤黏满唾液、泛出桃色,
常年病弱的少年哪儿有力气反抗?被不听话的狗舔得娇喘连连,说不出话来,
陆闻璟忽而想起什么,揽起弟弟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中,一只手去解他的裤子,少年不太配合,细腿乱蹬着不愿意被他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