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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耐又欣喜若狂。
陆烬知道自己已经疯了。可他无法不去拥抱这个孩子,就像不能阻止一个活着人心脏跳动。
折磨也得消受,我以一切行无常故,一切诸行变易法故,说诸所有受悉皆是苦。
诸时清自然不知道陆烬脑子里的一出大戏,当然他也不傻,早就看出来姓陆的果然又对自己图谋不轨,不过他本就没什么太强烈的道德感,又是在梦境中,自然更不在乎这个,
自认敬业的诸时清啧了句变态玩意儿,就很没什么感情波动的打算陪陆烬玩玩这场背德游戏。
夜里,下体肿胀感更甚,诸时清半梦半醒之间捉住陆烬的手往下挪,直至把整个女穴都贴在温热的掌心,他才舒展了眉头,继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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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宠孩子宠惯了,原本下意识由着他动作,直到掌心隔着薄薄一层底裤触到那柔软微凉的微鼓雌阜,他整个人才犹如过了电一般顿时睡意全消,浑身肌肉都猛得僵硬起来。
他下意识想抽走手,可察觉他的意图,那两根细腿顿时收拢,把他的手紧紧夹在两腿之间,还瓮声瓮气的撒娇:“爸爸,难受,揉揉。”
这样一来,陆烬被迫更紧密的用掌心去感受他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感受他那绝对隐秘禁忌的两瓣花唇,
陆烬快要被自己撕裂,一半的他在怒吼,在咒骂,骂他禽兽不如,下贱卑劣,另一半的他则在沉溺,垂涎不已,爱欲如灼。
他本该立马强硬的抽出手,并训斥教导少年他的举动会招致什么样可怖的后果,
可那雌阜太过柔软,一层单薄的底裤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陆烬能轻易感受到那里的形状,光洁无毛,软得发腻,最柔嫩的豆腐一般,又微微发鼓,像个发过酵的小馒头,再往上,还有那根精巧的玉柱,软塌塌的耷拉着,掌侧深陷未经任何造访的腿根,温软得不像话……
他的心一会儿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一会儿又被浸入寒潭里受冻,冬天的夜晚,他出了整整一身汗,手掌滚烫,镶嵌在少年腿心一动不能动。
然而他不动却又不能满足怀里的娇主,带着倦意含混不清的在从来都对自己予取予求的父亲耳边催促:“揉揉。”
陆烬喘出一口粗气,烫得吓人,他的眼神此刻也阴沉得可怕,好在黑暗之中那个娇气的孩子什么都看不到,
“好。”陆烬听到自己这样回答,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问题,全身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右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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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轻缓的揉弄掌中的幼穴,它还非常稚嫩青涩,显然由于少年的身体原因没有得到很好的发育,
陆烬的手掌温度高,掌心又因常年握枪覆了曾薄茧,蹭弄着肿胀难受的地方非常舒服,少年很是满意,细腰微挺,往爸爸掌心挤得更重了些,这个动作让他整个后背都紧紧贴着爸爸宽阔有力的胸膛,非常有安全感,终于舒舒服服的彻底睡了过去,
软穴往陆烬掌心一挤,男人本就昂扬的欲望顿时又涨大几分,在睡裤里狠狠弹跳了两下。这个睡姿,如果就这样撕开孩子的裤子,把成熟男人粗烫的阴茎狠狠贯进去,挤开紧窄的阴道,会直接操进孩子的子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