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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与父亲心有隔阂,再经有心之人教唆,很能让陆烬头痛吧。
所谓杀人诛心,这一招可比绑架高级多了。
诸时清觉得这个手段很有趣,不过与此同时,他也决定大家都来一起玩玩好了。
里面的人已经谈论到要把自己的名字摘除族谱了,
暗中潜伏的人却见诸时清还是气定神闲的站在门口,并没有慌忙无措、逃避现实的跑回房间,不由着急,这小少爷怎么回事?!再过一分钟,被调走的安保都要回来了!
就在暗中的人着急上火的时候,诸时清急人之所急,非常贴心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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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脚就踹开了本就没关严的书房门,实木门猛得撞上门吸,发出“哐——!”一声巨响,
正对着他的陆烬十分失态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原本坐在身下的圈椅都被带着掀翻了,
站在他对面的男人也愣住了,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心肝儿,你听爸爸解释……”顾不上思考安保问题的错漏,陆烬一贯沉静冷酷的脸上此刻尽是惶然无措,
暗中的人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再顾不上盯诸时清的动作,飞快撤离,保命为紧。
“解释什么?”诸时清冷淡的反问,不待陆烬回答,又是一连串质问:“解释你并不是我的爸爸,解释我不配在陆家的族谱继续待下去,族谱摘了,下一步是什么?把我赶出家门?反正我也只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对不对?”
陆烬满目焦急,心痛如割,一遍竭力安抚一遍大步往这边走:“不是这样,时清,无论怎样,你都是爸爸的孩子,爸爸爱你、”
“站住!”少年忽然发出尖厉的声音,他羸弱的身体显然并不能支撑过于激动的情绪,扶着门框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
陆烬登时被钉在原地,不敢再往前半步,他哀求一般,眼中俱是痛楚:“时清,深呼吸,冷静,深呼吸……”他心爱的孩子因他而受难,这比用尖刀刺入他的心脏更让他哀恸。
少年细瘦的手指死死按在冰凉的门框上,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眸如今像破碎的宝石一般,泛着不详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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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而牵起唇角笑了一下,可与此同时,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残次品。”他说。
很轻的声音,飘忽不定,给人以温柔的错觉。
陆烬瞳孔骤然一缩,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无比真实窒息感让他瞬间满面灰败,最终喉头滑动,只颤抖出嘶哑的一个音节:“不、”
“爸爸,你总以为我很蠢。以为我不明白我的畸形,以为我不懂你我之间的不伦。爸爸,”
少年站直了身体,看向为他做了十八年父亲的男人,像是快要破碎了,
匆匆赶来的周诚和陆州也因目睹这一幕而愣在原地,
原来这个孩子什么都懂,原来他太过聪明,聪明到听到了父亲曾经的评价,却没说;聪明到记在心底十多年从不曾忘却;聪明到为了这一句不堪的评价,用尽自己的一切去曲迎、讨好,只为能得到男人的垂爱。
陆烬此刻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无法自抑地颤抖起来,加快语速仓促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宝宝,你听爸爸说,你听爸爸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