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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处子本就不易有快感,更遑论他的孩子较旁人更稚嫩些,他笑了笑,坐起身揽着少年纤细腰肢抱入怀中,强健的壮年男人将他柔弱的孩子整个笼罩,像不可攀越的山,
少年半只软奶儿紧贴着父亲硬邦邦的胸膛,小腹挨着父亲的壁垒分别的腹肌,不盈一握的腰肢横着条强健的手臂,白得像雪,甜得像蜜,掉着眼泪被抱着、哄着,
男人在他耳边快要说尽一万句安抚和爱语,竭尽全力忽视被舔弄得微肿的小软逼就贴着自己腹沟,在那处狰狞疤痕上,来回轻蹭着……湿漉漉微鼓的两片蚌肉应该已经被蹭得分开了些?艳色的穴口已经被属于的父亲粗硬卷曲的阴毛操进去了一些吧?
哭着说难受,不给爸爸继续用舌头操自己的幼逼,却又在被抱进怀里的时候,自己撅着小屁股,用爸爸身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偷偷磨那口稚嫩的小软逼。
作为惩罚,理应被握住腰肢,被长辈尺寸可怖的巨物强行顶开紧闭的软蚌,整根埋入,可怜的小软逼一定会被操得肿烂,肥嘟嘟挤在腿心,再被带上贞操带,把爸爸的浓精强行锁在稚嫩的宫胞,强制受孕。
陆烬深吸一口气,他单手解开皮带丢在地上,那狰狞的性器却仍被束缚在裤子里,
“心肝儿,不怕,爸爸疼你的,嗯?”又哑着嗓子哄了一声,陆烬亲了亲少年发肿的唇,将食指塞进怀里宝贝微张着的嘴里,逗弄了一二柔嫩小舌,任由坏脾气的孩子用尖锐的虎牙深深刺入指腹,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整个拢住那湿滑的雌蚌揉了揉,少年的惊呼被抵在口中的手指挡住,只能无助的自嘴角垂下银丝来,
陆烬曲起指节,抵着那道艳色的窄缝就着湿漉漉蜜液的来回滑弄,单纯外阴的刺激让少年软了腰,身体自发本能追逐快感,塌着小屁股往男人指节上压,不留神却被男人抵进穴口大半指节,不待他反应就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来回抽插了几下,又将大半指节缓缓探入紧窄的穴口,
壮年男人的手指太粗,可那处发育不足的幼鲍却太青涩,在被侵入的一瞬间诸时清一口将抵在齿根的指节咬出了血,吐了出去,又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陆烬侧脸,顷刻就有了红印,
被娇溺的孩子赏了一掌,这大概也是陆烬此生第一次被扇脸,
他偏了偏头,这位自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绝对主宰者,冷酷阴毒,手中不知葬送了多少人性命,此刻,抬起手看了看上面血涔涔的牙印,而后笑了笑,继续将他的孩子揽进怀里:“心肝儿,撒了气,心里舒服了?那不哭了好不好?”说着吻了吻少年湿漉漉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