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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苦煎熬冬华一夜霜(2/2)

这个时候,梁喜端了一盆来,放在床边椅上,笑嘻嘻地说:“老先生起来了,快洗洗脸吧,和老先生说,昨晚外面下了好大的雪。”

孔乙己一心在这里悲痛,忽然之间门一开,顾彩朝走了来。

着实是“后患无穷”啊,专门别人的后面,虽然他是加了油的,然而此时自己疼啊,就好像给人拿板打了一样,丁举人打断的是自己的,这个顾彩朝则是断了自己的,昨天夜晚反反复复,反反复复了千百遍,简直好像要把自己那里烂了一样,那一注注就那么大喇喇不知羞地去,虽然并不是在灼烧,然而孔乙己却觉得自己的仿佛给起了泡一般。

一想到这里,孔乙己心中便痛啊,太惨了,太丢脸了,自己怎么能就让顾彩朝这么顺顺当当,半阻碍都没有的?然而真的不能怪自己,自己的两只手啊,都给他在后面绑着,这让自己还怎样抵抗他的无礼呢?

孔乙己没有立刻洗脸,他颤颤巍巍地对梁喜说:“喜啊,劳烦你把铜镜替我拿来。”

孔乙己:晨,清晨常常是这样,偏偏就给你拿住了来取笑o╥﹏╥o

孔乙己:“还有今后?……天啊,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孔乙己给他又掐住了那里,由不得浑颤,只怕他又要着自己那事,却听顾彩朝笑:“老先生好神,这么一大早,这东西就的。”

孔乙己仰起便叹:“顾彩朝啊,你真的是名教罪人!”

顾彩朝嘻嘻地笑,搂着他躺了下来,孔乙己虽然内心烈震动,然而这一番消耗力也是极大,他躺在被里,呜呜咽咽哭了一阵,也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孔乙己:这就是《冬华一夜霜》啊,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我觉自己的发全白了,简直是分明地便到一接一地在变白,我的发就这么一,一丛丛地变成银白,好像外面的雪一样。

这一个夜晚,孔乙己简直如同置阿鼻地狱,那顾彩朝就如同烧了的年糕,地就黏在他的上,无论孔乙己在下面如何动,都将他甩脱不掉的,孔乙己恍惚到,倘若真的要将顾彩朝揭去,只怕自己的一层也要随着他脱落了,起码也要掉许多,那也是疼得很,没想到自己在顾彩朝这里,倒是脱了。

本以为你是人中的彩凤,哪知你哪里是什么彩凤,分明是人中禽兽,昨天一个晚上折腾得我好!

孔乙己到最后终于哭了起来,顾彩朝这个邪,将自己翻来覆去摆了足足三回啊,了背面又正面,每一次都在自己里,每当顾彩朝时,孔乙己都有一错觉,就好像他把那些东西都浇在自己的脸上,如同顾彩朝正对着自己吐一般,孔乙己在这的煎熬之中,蓦地想起了书中的一句话,“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龙说赵太后》,《战国策》的名篇。

孔乙己摸着自己的在哀叹,顾彩朝的无耻到如今才是峰,之前给他猥亵,把自己恨得不得了,现在发现,和相比,摸确实还算不得什么,谁能想到顾彩朝那样的人,居然会事情来呢?经过了昨夜那场事,自己如今竟然是只求摸而不可得了,虽然也是很屈辱,然而毕竟还不算赔得太彻底,如今却比那时候还要倒霉,愈发的不堪了,两厢这样一对比,居然到当初还算是好,自己这样的念,何其的卑微鄙下。

顾彩朝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尽了兴,放开了孔乙己,从他上爬起来,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又把他嘴里的巾取来,搂抱着他安:“老先生不要伤心,你此番乃是第一次,所以不习惯,今后慢慢适应了,便好了。”

孔乙己方才在那里百转愁,也没有只顾着伤,脑里也想了些实务的,此时看到了他,便哀哀地乞求:“顾少爷,你饶了我吧,你若肯放我走,我想尽办法,一定还你这些日的汤药费,将来我若能够有半步,必然重重回报,若是此生不得施展,来世结草衔环,也报答少爷的大恩大德!”

分任凭顾彩朝一般。

孔乙己这一睡就是一个晚上,中间居然没有梦,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抱着被从床上坐起来,顾彩朝已经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孔乙己拥着被,往窗上面一看,虽然看不到外面,然而却见窗纸上一片白光。

顾彩朝望着他咯咯地笑,上前来一把便搂住了他,手探去,又去摸他的下:“老先生是‘必有重谢’么?我等不得那么久,只要老先生此时这般好好谢我便了,”

梁喜笑着把镜递给了他,孔乙己在镜中仔细观看,还是那样白的发,似乎没有一夕之间全都变白,自己毕竟不是伍胥,文昭关一夜白,看来自己还是能忍啊,倘若是伍胥经历了自己昨晚的那场事……伍胥想来也不会这么窝,居然倒这样的霉。

孔乙己将手伸到被窝里,摸了一下自己的:“只因我一时行差踏错,落得这样的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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