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扭着动来动去，比起前一个晚上，这一回可是更加难过，昨天的最大难受之是，那乃是第一次，给自己的震动太过烈，突如其来啊，简直天崩地裂，今晚倒也不能说就此熟悉了，然而毕竟已经知顾彩朝要些什么，只是顾彩朝这个邪人，他今天晚上全脱光了啊，浑上下连一条棉线都没有留下，真真正正是赤，在孔乙己中看来，简直好像动一样，就是个“禽兽”啊，相比其他来，自己的手上是绳，嘴里是帕，居然还不能说是完全的“一丝不挂”，只不过这些东西都挂得不是地方。

孔乙己又是憋屈，又是痛恨，愤愤地瞪着他，嫌弃我老了，那为什么还不住地？我也知自己已经不是青年少，过了年就四十四岁，然而却给你这样，人家是糟老，我是糟，还有似你这般能糟蹋人的吗？

所以顾彩朝给孔乙己的刺激，可是十分烈的了，虽然只是小小一个东西——顾彩朝的那个东西虽然蛮大，但是和全的尺寸相比，毕竟还是小——然而它的义非比寻常，男人男人，都是因为有了那样一个东西，才叫男人，而如今自己却给一个男人将那男人的东西门，这究竟算是怎样一回事呢？孔乙己读了那么多书，却实在不知该如何理解这件事，那班人谈起这事，倒是有一个现成的词，然而实在太过俗，自己实在说不啊！

说到糟，那是真好吃啊，孔乙己虽然多年贫困——本来他倒是薄有产业，然而多年来因为一心执着于科举，闭门只顾读书，坐吃山空，把那一份家业便渐渐地消磨了——然而这些年来除了挖尽门路吃螃蟹，他也吃的，偏偏孔乙己喜的就是糟，以为是“连酒带都有了”，一只装在盘里，扑面一的酒香，还没有吃就已经醉了。

孔乙己给顾彩朝搂着，一阵仰躺，一阵又是俯趴，这一夜更加的过分，顾彩朝昨天反反复复了三回，今晚竟然足足了四次，这才将这老糟放开，解脱了他嘴上的手帕，笑着抚摸他的脯：“老先生气。”

昨儿有了第一次，便已经很是过分，给自己痛斥一番，然而居然还不知悔改，丝毫不肯悬崖勒的，此时一步一步地，便向着那罪恶的渊薮继续迈，虽然孔乙己向来不信神佛地狱，然而此时他满心之中也在预告：“顾彩朝，你这事，将来要下油锅滴！”

孔乙己仰天哭号：“一之谓甚，岂可再乎？”

而且还不止于此，你还抱着人家使劲地亲，人家的脸上脖上，都给你亲遍了，从没见过这样厉害的大毒蚊，一张嘴钻刺下来，便让人半边脸都麻痹了，而且还钻心的刺，孔乙己只觉得自己从面一直麻到心里，那一颗心就仿佛给雷电击中一般，蜷缩起来不住地发颤，孔乙己前仿佛能看到自己腔里那一个团，搐着剧烈颤动，仿佛摇摇坠一般，看着令人心里发慌，岌岌可危啊┌。Д。┐

要说那给埋在酒糟里面的，也有个名目，叫“越”，据说本来是养在越王中的，如同鸳鸯白鹤一般，给人观赏，后来就如同“王谢堂前燕”，这越王中的便“飞寻常百姓家”，只不过降落了雅的格调，成了盘中的菜肴，真不愧是越王，实在是好吃。

那的也真啊，又又，吃在嘴里溜溜，孔乙己虽然向来不是很会说话的，然而每次吃了一只，也觉自己的灵活了很多，好像在香油里浸过，吃的当天，隔大嫂说：“孔乙己今天格外伶俐。”

而孔乙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这里苦苦地熬了这么多天，没有成为卧薪尝胆的越王，卧薪尝胆，却成了这越，给人成糟来吃，何其的惨痛！

顾彩朝地搂抱着孔乙己的，就好像抱着一只开褪了的，一边在他下不住地用力捣着，一边满调笑：“虽然质是老了一些，不过用酒糟腌了，倒是别有风味。”

乙己的意象之中，却俨然成为一木，就那么毫不留情地猛敲自己的颅，仿佛要将那颅骨都敲裂一样，简直让自己三魂窍，登时脑里嗡嗡地响，一时间简直不能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孔乙己仰躺在那里，拼命摇，这可是比单纯的门还要难过得多，你那一条，贴住了人家的全啊，昨天虽然你也是得很，好歹还只是用手摸，今天全都贴上了，仿佛是从每个孔给人家往里面浇化的铜，得人火烧火燎，下面的那个孔也没能得以放松，依然是给你这样堵住，不住地动，所以你今晚比起昨晚，是更了一层了，日甚一日啊，简直就是把人丢开锅里，煮得浑都开始起泡。

“唔唔……嗯嗯嗯……”

顾彩朝这一个晚上，确实比前夜更加从容了，他自己也觉得：“昨晚是有些草率了，虽然也是很痛快的，老先生那里又又，实在让人快活得不行了，然而毕竟只有那一个地方，虽然烈，却不够均匀，今晚我们两个好好地亲近，定然更加快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