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九章 度年关惶恐阿堵wu(2/2)

顾彩朝那一双贼分外尖利,自己这副丑样,他怎么能看不见?当下便乐着伸手指,用指尖来撩拨,还嬉笑着调侃:“老先生果然灵得很,都不必别人来,只是这样摆动着,自己就翘起来了。”

这些年西学东渐了,洋务运动了,中国人也要开看世界,顾彩朝是个新派人,他这屋里不仅有古书,还有时兴的画报,都是从上海拿来的,孔乙己便是从那彩印画报上,看到了西洋有斑,白白的上,一竖直条纹。

然而自己不是那样壮健的斑,实在是一匹老,这么多年,到要过年的时候就满心害怕,还不起债只怕挨打,每年都是东躲西藏,到躲债,有时候为了起脊梁,发起一腔志气想要还清欠债,便赶在年前拼命地想办法,然而却往往是窃书给人家拿住,本来想要争气,却反而被吊着打,比如说那一年在那何家,所以这么多年来,每当这家家团圆的佳节,自己实在是少有快乐,越是到这个时候,忧愁便越多了起来。

顾彩朝咯咯地乐:“今儿老先生开私塾了,小有些不明白的事情,要请教老先生。”

听了他这样的慨叹,虽然明知不该多,孔乙己仍然情不自禁说一句话来:“只是可怜我天天在团圆!”

活不得了啊!

那假的尾端乃是有穗的啊,长长的密绸穗,大红,特别的喜庆,孔乙己归趴在那里,迫不得已地翘起,这个时候那穗便会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一下一下拂掠在和大上,分明让人想到一条尾。

孔乙己看又招惹了他过来,顿时慌作一团,在他怀抱里不住地抖,惶恐地问:“啊~~你又要些什么?”

他的这让孔乙己脸上如同给人打了一般,火辣辣的,登时哀叫着说:“老朽这就是翘了辫!”

虽然免了欠债,不过孔乙己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在这屋里拉磨的老,每天就托着那年轻的主人,在这床上一圈一圈地转,真的是一匹,尤其是顾彩朝行将那假自己的下,然后迫自己趴在他的面前,将他的那东西到自己嘴里去的时候。

这时顾彩朝想来是算完了账,合上了那一个写满了字的大本,望着窗外说了一句:“可惜十五早已过去,到了岁末,不见月亮了,这便是‘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还不仅仅是如此,有的时候,顾彩朝迫自己分开两条,塌腰翘,趴在那里,摆动腰,说是让自己锻炼腰,让那地方的轴变得灵一些,免得和他缠在一起的时候,动不动就说腰痛,这时候那穗前后摇摆,就会扫到自己的肾,还有那沉重垂挂在腰间的,柔的穗就如同一个扫帚,在那里不住地扫着,酥酥麻麻,非常之,于是渐渐地,自己的那个东西就在这样的屈辱之中,慢慢地抬起来。

不过今年倒是不同,在自己四十三岁这一年的年关,总算不再担心给人追债,债务那东西,乃是良人才会有的,自己早就不是良民了,自从五月里给顾彩朝关在这个地方,到现在孔乙己自己知自己,已经彻彻底底沦为一个,成为顾彩朝手里的玩意儿,一个隶怎么会担心欠债呢?他实在连写借据的资格都没有啊。

孔乙己得他放松,终于了这一注,然后就好像给妖去了血一般,在那里不能动了,顾彩朝放他躺在床上歇息了片刻,便伏在他的上,款款地把那到他的孔之中,笑嘻嘻地说:“老先生,我们两个来这一场‘运动’。”

孔乙己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闭上睛连连摇,仿佛不忍心看一般,这家伙着实混,非要得自己说那两个字来,然而自己是圣人门徒,这非礼的话怎么能够说呢?虽然这些日是挨得不少了,给那造孽的东西在里不知钻过多少次,自己这俨然成了个筛,都给那硕鼠钻漏了,可是要自己说它的名字,是万万不肯的!

孔乙己暗:定然不是好事。

他这一句话,顾彩朝哈哈地笑,上便上得床来,一把抱住了这白发的老夫,响亮地在他脸上连连亲了几个嘴儿,笑着说:“竟不知你是如此有趣,别看老,着实是个尤!”

见孔乙己依然守着最后的正经,顾彩朝笑得前仰后合,手上着,定要他说来,最后孔乙己给他掐住了,不准,实在熬忍不住,已经到了浪尖上,不能不发了啊,于是孔乙己额冒着青,抻着脖嘶哑地叫了一声:“阿堵!~~”

之中积下的债务,都要在这个时候偿还,自己也是一样,每年到了此时,浑都发,就好像有一把钢齿的梳,在自己上一下一下地痛梳,把自己的都刮下来,脊背上给刮得一条一条的,就如同顾彩朝拿回来的画报,万国博览的斑

果然,顾彩朝将手伸到下面去,住了他下的东西,向上面轻轻一拉,仿佛要举到孔乙己的面前,嘻嘻笑着问:“请教师傅,这叫什么?”

顾彩朝哈哈大笑,松开了手:“‘举却阿堵’,老先生也是清得很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