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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还有那瘦瘦的屁股一扭一扭,终究也扭动不了太大的幅度,那一根男人的东西依然是插在里面,一进一出,摩擦得正来劲。
孔乙己想着,自己为今之计,只好盼着万一有人忽然路过这荒凉的地方,而且恰好那人的好奇心强,凑在窗口往里面看,能够看到老薛正在施行不轨,或许能够救了自己,除此以外,自己想要免了今天这一场灾祸,实在难上加难。
老薛在孔乙己的屁股里抽插了差不多一刻多钟的时候,用力把阳物往里面一送,便是一道精液射了进去,然后老薛便趴在他的背上,喘了一会儿之后,对他说道:“老孔,你是真行啊,我方才太急了,没来得及用唾沫,居然也入了进去,你那里面滑溜得很,而且也没有那么窄,不用怎样费劲就顺进去了,不松不紧,真是爽快,我从没想到,男人的屁股也能这么带劲,以后再不想什么媳妇了。老孔你不要担忧,以后如果老爷不要你了,你也不会重又流落到街上去,我毕竟为老爷做事久了,到那时就舍了这一张老脸,求老爷给你在府上安排一个差事,我晓得你不好做抄书的,或者就和我在这里一起看后门也好,平时我们两个一同侍弄那菜地,种种菜,就都住在那个小房子里,也是个伴儿,白头到老。”
孔乙己呜呜叫着,连连摇头,和你一起看后门?只怕那样一来,我的后门便要保不住了,这老薛其实自己也知道,虽然不是打手,然而乡民出身,日常抡起锄头就种地,比起自己这样一个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读书人,那力气可是不小,纵然自己这一番不醉酒,他倘若要用强,自己也未必抗得过他,只怕还要弄得身上淤青,他拿了酒来灌自己,还算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孔乙己本以为老薛既然已经泄了,那么今朝这一场事就完了,哪知老薛歇了一阵,竟然又硬起来,压着孔乙己,又抽插了一轮,然后又是一轮,居然整整发泄了四回,外面天都黑了,他才从孔乙己的身上下来,摸着黑套上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对孔乙己说:“老孔,今朝多谢你,我老薛没齿不忘,你好好歇着,我这就走了,不打搅你,明日我再来看你。”
孔乙己在昏暗之中眼神恍惚地瞥了他一眼,这个时候的孔乙己,鼻孔里已经是有出气没入气,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了,只能这样奄奄一息般的,看着他就这么出去了,到了上面只听咣铛一声,那大铁疙瘩又挂上了,孔乙己凄惨地哼哼了两声,他就是这么白白要了自己的身子,之后依然是将自己关在这里,等着给丁鹏举明天再来糟蹋,半点没有侠义救风尘的品格。
这可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只为自己喝了这一顿不要钱的酒,就把身子搭上了,想一想还是自己笨了,之前老薛就说,“男人都是这个样子”,自己还以为他说的只是身体,其实他是要说,丁鹏举做了什么,他也要做什么,虽然两个人身份家产不同,然而本质都是一个样子,可恨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