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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圆润,都是粗糙的,一看就是锄地砍柴的好手,有力气哩,居然一下子安排了这么几个在这里,常嬷嬷这是要做什么?
这时常嬷嬷冲着他一乐:“六叔,举人老爷的府上乃是体面人家,有家法的,现在就给六叔戴上家法,各位嫂子,就动手吧。”
孔乙己听得浑身发毛,辫子梢都要竖起来,失声叫道:“你们要做什么?”
却见那几个粗壮的妇人一拥而上,抓住孔乙己,就扒他的裤子,孔乙己紧紧抓住裤带,连声呼救:“救命啊!非礼啊,救救我!”
常嬷嬷眉头一皱:“快将他那嘴管束住,大呼小叫,成什么样子?给人家听见了,还以为这样诗书礼乐的人家,居然要干强盗的勾当。”
一个妇人忙乱之中取下青布包头巾,就给孔乙己塞在嘴里,孔乙己本来大张着嘴巴,正在呼叫,忽然间就给塞得满满,倘若仔细品味,还有头油味。
那几个妇人这时候将孔乙己的两只干瘦的鸡爪拉下来,解开他的腰带,抽出那条布腰带,将他的两只胳膊掐在了后面,把腰带在那手腕上绕了两圈,就捆绑起来,然后就将孔乙己推倒在地上。
孔乙己眼看着那几个女光棍将自己的裤子扒开,露出下面的那个东西,孔乙己登时就要伸手捂脸,然而一抬手,发现手是捆着的,他愣了两秒钟,终于反应过来,可以闭眼啊,自己的眼皮总算没给她们吊起来,迫使自己必须睁着眼,于是孔乙己就猛地闭上了眼,躺在那里呜呜地叫着,满心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几个妇人牢牢地按住孔乙己的肩膀,将他固定在地上,这个时候,常嬷嬷从怀里取出一个物件来,递给一名妇人,那妇人接过来,打开盒子,将一个东西拿出来,然后一只手握住孔乙己的性器,另一只手便将那东西往孔乙己的阴茎根部就是那么一箍。
孔乙己刹那便觉得下体一凉,仿佛挨了刀一样,他连忙睁大眼睛看,只见一个银光铮亮的圈子已经卡在了自己的睾丸根部,那女流氓此时手里拿着一根带孔眼的管子,正在往自己的阳物上面一点一点地套,凉冰冰的,一股冷意。
孔乙己登时极端惊恐,乱蹬着两条腿,拼命不住地叫,常嬷嬷站在一旁,皱眉道:“孔乙己,你克制一些,毕竟已经是大户人家的六房,哪能这么毛躁?显得没有了身份,让人小瞧了丁家。亏你还是个读书人,怎么这一点深沉都没有?惊慌失措的,好像失了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