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颔首应下，“臣妾明白。”

“哪里伤着了？”

“皇上......今日臣妾陪着惠嫔一起打雪仗的时候，闹了意外。”

便从萧景珩一个细微蹙眉的动作上察觉，他定是一早就知这件事的。

“这事原是朕不小心。大抵是两年前吧？那时候你还没，有一日朕喝醉了酒，误打误撞去了昭纯。

席间过半，宋昭忽而面难对他说：

“那真是要惠嫔妹妹受苦了......”

想她前的疤痕若是和脖颈上的疤痕一样，十二三的年纪遭此重创，那一双玉定是毁了。

从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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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母亲与她一样都是江浙一带的，明日你吩咐人些你家乡的风味带给她，再跟她说上两句宽心的话。等朕哪日得空也去瞧瞧她，让她别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就是了。”

可宋昭又觉得有些奇怪，

萧景珩默声思忖须臾，倒是替宋昭想了个法，

可不知怎地，她心底总觉得这件事里里外外的，仍旧透着一莫名的古怪......

知晓了惠嫔从前经历过这样如同梦魇的惨事，宋昭心底的愧疚之情愈发加了几重，

闻言，萧景珩立放下碗筷，仔细盯着宋昭左右环视着，关切问：

宋昭喟叹着说：“今儿个从昭纯离去的时候，听惠嫔妹妹一个劲的哭。臣妾一时也没了主意，不知该去怎么安她才好。”

萧景珩：“她虽是孩童心，但也有之心。这件事本就怪朕，为了顾全她的脸面，事发后只得秘而不宣，叫太医细心给她诊治着。如今你既知了此事，也让李常在和佟常在别节外生枝，免得平白让惠嫔再遭了旁人议论。”

惠嫔让人替朕准备了醒酒汤，但她那时年纪轻尚未伺候过朕，的汤就捧着托盘奉了上来。朕也是酒醉误事，端起汤碗下意识觉得，就将碗盏丢了去。结果......那一整碗沸的汤，就从惠嫔的领了下去，将她伤得厉害......”

“惠嫔的最是和善，再大的烦心事，只要见着好吃的，就都被她抛诸九霄了。”

这般想来，那惠嫔的伤就不仅仅是在脖颈上，甚至连上也有？

说不定，就是和这件意外有关。

正巧，今夜萧景珩来了她中用晚膳，

从前的萧贵人不也是一个理？

再联想到，惠嫔今年已经算是十五了，可瞧着还是没怎么发育过的样......

但惠嫔的疤痕那么明显，她又是侍寝过的，萧景珩又岂会不知这件事？

下也没比这更好的法，宋昭只得柔声应下。

当日萧贵人的蛇癣是轻症，她尚且可以瞒天过海，

有着蛇癣，便天天沐浴，想尽办法藏着掖着，生怕让人知了她的秘密。

萧景珩看穿了她的心思，便牵起她的手，温声：“怎么了？”

宋昭只听萧景珩的描述，都觉得前的肤皱在了一，难受得很。

宋昭的话只说了一半，

彼此静默须臾，才听萧景珩十分懊悔地叹了一声，

甘心将自己缺憾的一面，展示在众人面前呢？

宋昭摇，语气愧疚，“倒不是臣妾，只是......雪球砸到了惠嫔的脖上，佟常在害怕雪渍顺着围脖钻去要惠嫔受凉，便替惠嫔将围脖摘了下来。却不料看见了......”

她回话的时候声音很弱，眸光闪动着，情绪瞧着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