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昭靠近他时，他突然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崔月隐的手劲极大，才了几下，留昭就痛得浑是汗，简直怀疑他是在故意折磨他，他一边大叫着不要不要，一边挣脱钳制。崔月隐放开他，看着他翻爬到沙发的另一端，丝绸睡衣下去，少年的一截腰肢，后腰三隐约的红痕印崔月隐中……就像有什么人掐着他的腰，太过用力而留下的痕迹。

他在浴室差把自己洗掉一层，穿着浴袍来的时候，房间已经被整理好，床铺整洁，窗帘大开，明媚的光照耀来，床尾放着他昨天穿过来的一衣服，已经被洗净熨好。

他在说跟沈延清的那件事，留昭有些恼羞成怒，说：“有什么好笑的！反正是我赢了！”

天啊，这个还在上班。留昭难得对他心心念念的毕业生活到了一怀疑，他困倦地走回床上，趴在枕上再一次睡过去，但因为想着外面开会的人，没过多久他又醒了一次，这次外面空无一人。

这下他终于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已经能看到窗帘隙里透来的光，但醒来时还是很不舒服，像是不愿从梦中离开，留昭隐约记得自己了个充满薄荷和巧克力滋味的梦，他慢慢清醒过来，突然意识到什么，脸先是爆红，然后又变得苍白。

留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时，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房门开了一条，外面隐约的灯光透来，他打着哈欠走过去，靠在门上看了一，崔月隐一睡衣坐在刚刚的沙发上，孙思带着几个一英打扮的男女坐在对面，他们面前的桌上还摆着电脑和一些资料，似乎正在开视频会议。

留昭下床冲浴室。

崔月隐伸手指了指他的小腹，那里睡衣的扣蹭开了，了淤伤未愈的一片肤，他让人拿药酒过来，解开留昭的睡衣要给他涂药。

在这方面崔月隐一向十分洁自好，即使和沈弥聚少离多，他边也从未现过任何男女，有几次留昭甚至揣测过，是不是沈弥阉了他，这展开在他们之间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

他神情很沉，很不客气地叫了一声“孙思”，跟在他后面的家连忙过来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净。留昭稍微有些不知所措，崔月隐过来躺在沙发上对他招了招手。

“就在这里睡吧。”崔月隐说，他的声音消沉又漠然。留昭，有可怜他，但崔月隐的痛苦又带给他一不能抵赖的愉悦。

孩开带有意味玩笑。

他十七岁的时候跟着崔月隐在一家餐厅吃饭，一个非常漂亮的法国女人过来搭话，她神情里有故作的天真，但上那张艳绝的脸，这故作的天真反而更加诱惑，崔月隐始终不为所动，倒是留昭围观得心猿意，直到崔月隐的目光突然向他看来，他的目光很冷，打了个响指说：“给他一杯冰。”

留昭不太愿意合他的“好意”，但挣扎了几下，还是被牢牢住双手，只能坦开腹任由崔月隐倒了药酒在掌心，向他腹的那片淤青。

凌晨的时候，崔月隐终于缓过来，有力气睁开睛。通往浴室的走廊上亮着一盏夜灯，睡在他旁边的孩正放肆地伸展着四肢，睡被蹭到膝盖上方，一截曲线优的小，崔月隐忍不住伸一只手握住它，如此充满生机的、鲜活的。

留昭换好衣服去，只有孙思带着镜在客厅看书，见他来，取下镜放下书

留昭回过，看见崔月隐的神极冷，以为他是在气自己没有合他父慈孝的戏码，心里也是一阵不快，气呼呼地回了房间。

“小昭，这么会打架，跟谁学的防狼术？”

他抱着枕睡去床的另一，崔月隐没有说什么，依然保持着半躺的姿势合着，过了一会儿，投影仪的光被啪地一下灭了。

留昭有些好奇地走去，房内的一些地方亮着灯，还有一些资料散落在桌上，他低下，有些好奇地看着桌上几个撞在透明密封袋里的药，袋上印着普希制药的标志，他正要伸手去拿，崔月隐突然从后面走来。

他居然梦遗了！他居然在崔月隐床上……啊啊，如果他敢说什么，留昭一定要掐死他，抱着近乎悲愤的心态，他朝床的那一端看过去，崔月隐靠在枕上，中毫无睡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还不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