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愉之后，裴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叶巍泽居临下地看着他，将那张轻飘飘的纸上内容挑着重念给他听。最后还没忘了告知这份合约的期限。

有一人急躁地跑过来，顾不上衣衫凌失了威严。裴景盯着那越来越近的人自嘲地苦笑。原来自己最落魄的时候，竟然只能依靠从前被他在心里百般嫌弃的林韶。

“如果我答应了，你要如何置现在的局面？现在我是过街的老鼠，人见人嫌。”叶巍泽修长的纸捧起裴景的脸，像是对待最重的珍宝。

良久的沉默之后，那只颤抖着的手接过那张纸，闭问了那句藏在心里的话。

正是神思飘之际，却被那频率震动的小球行拉了回来。

新公司的练习生，就是D级艺人。没日没夜的练习，十人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憧憬着有朝一日能被大众看见。

裴景不愿再去回忆那日荒唐的光景。好在结局尚可接受。叶巍泽给了他一份崭新的合约。那条款上明晃晃的“D级艺人”刺痛了他的，也让他彻底从这场幻梦中清醒过来。

猝不及防的震动让裴景没忍住一声甜腻的嘤咛，他抬起手想要捂住嘴。方才得知这里与楼下的总经理办公室相连，虽不知从前被他听去了多少次，这会儿却想起礼义廉耻来。怎能让他看自己的笑话。太不像样了。

在腰窝逗留许久的手指终于下移到两玉峰，被叶巍泽团在手心的那颗小球也终于了庐山真面目。小球抵着尾椎骨发震动，连带着腰之下的肤都细细颤抖起来。

“三十年，景景，违约金是十亿，你想清楚了。”裴景混沌的脑袋霎时清明。他虽不曾关注自己的账务。也清楚哪怕是巅峰时期的自己，也没法给十亿的天价。

“既然跌谷底，自然是釜底薪。至于能否东山再起，不也得看景景吗？”裴景没有追问，他知叶巍泽手通天，必然不会坐以待毙。专业的公关团队会帮他解决一切，而他只需要等待一切重新回到自己手里，再次成为那个不可攀的。

相发的啧啧声在这仄的空间里回，翘的尖不知何时坐在了柜的挡板上，下硅胶的让裴景升起一隐秘而刺激的快。

林韶大步跑到他前，顾不得平复气息，挽上裴景还在发抖的手臂。

魂牵梦萦，越想要，越难得到。

这哪是什么合约，分明是困住他的卖契。

，脸上不见一丝皱纹。

事情当然不会发展得那么顺利。裴景拖着疲惫的迈办公室的大门时，如梦初醒。他连自己应该去哪儿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