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说什么？”Luke走了之后，祁赫坐到殷霂边，他的后颈。

一个低沉的男声毫无预兆地从后响起，Luke吓了一，汗都竖起来了。他连忙站起来，讪笑着转：“你回来了？我就是刚好看到Raine来了，聊了会儿天。你们玩吧，我先走了。”

祁赫似乎不太兴，“我不是说过，少跟他往来吗？”

“抱歉。”殷霂沉默了片刻说，“我会注意的。”

“对。”Luke说，“不过那个人后来国了，就再也没见过了。”

“你怎么了？”注意到他的异样，男人将他搂怀里哄，“事情有棘手，所以刚刚电话打得比较久。你生气了？”

“好。”

殷霂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沉迷和祁赫当下的关系，有像走钢丝一样的危险刺激。可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呢？殷霂一时间也有些迷茫。

殷霂圈住男人的脖，随着祁赫的走动，他的视线也变得一晃一晃的。他仰看着男人优的下颌线，却忍不住分神地想：我该怎样才能看清你呢？

“你……”Luke疼起来，心里大呼造孽。他本不该手别人的情的，可他看着殷霂泥足陷，又有些于心不忍，“你了解祁赫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手里那些生意没你想象中那么净。更何况，他比你大这么多，跟你玩过的招数都是和别人玩剩下的，你玩得过他吗？这样一栽去值得吗？”

“我知了。”殷霂低垂着睛说。

Luke叹了气，劝：“没关系的，你还年轻。你现在不还是中生吗？等你上大学了，男人一抓一大把。”

“没有，只是有累了。”殷霂顺从地靠在他膛上，“事情都解决好了吗？”

“Luke。”

殷霂一时被他问住了，竟答不上来。

“别难过了，实在不行你就来找我呗。”Luke眨眨睛，又嬉笑脸起来，“我和祁赫可不一样，我渣得明明白白，不会让你动真情的。”

“是他同学？”

他特意调只是聊天，没有非分之想。见祁赫神情不虞，他赶脚底抹油开溜了。

“嗯，没什么事了。”祁赫拦腰抱起他，“累的话，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但是不要先上床。”Luke不笑的时候看着还有几分严肃，“从开始的关系，往往因为走得太快，在情上难以善终。”

“这个，我也不清楚。”Luke说，“了这么久的朋友，我们一般很少涉对方的情问题。不过据我所知，倒是有一个人跟了他蛮久的。”

收敛了笑意，神复杂地看着殷霂，“那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也是认真的？”

Luke看他这副样，不由叹了气，“我说，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大家完就算了，没必要投太多的情。”

嫉妒噬咬着他的心脏，殷霂只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告诉自己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祁赫现在边的人是他。

“算是他收的第一个吧，跟了他三年多。”Luke回忆，“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应该是他上大学那时候。”

可他们现在这样又能维持多久呢？会不会等男人有一天厌倦他了，他也成为过去式了呢？殷霂觉得不安起来，他忽然想，其实祁赫很多时候还是把他当小孩看，纵容着他，而他摸不清祁赫的内心想法。

他和祁赫是什么关系？主？恋人？情人？好像没有一个准确的名词能将他们的关系完概括。

“谁？”殷霂立问，“多久？”

殷霂不愿透谈话内容，只：“没说什么，就随便聊了几句。”

“可能这也是咱们圈很难找到人谈真心的原因吧。”他自嘲。

殷霂缓缓攥了掌心下的布料，咬着不说话了。他当然知祁赫阅人无数，他有时也会忍不住想，祁赫那些丰富的技巧都是和谁实践来的，在他之前又有多少人躺在祁赫下？

殷霂抬起看他，慢慢地说：“如果说，我认真了呢？”

殷霂沉默了很久，终于艰难地问：“那祁赫呢？他有跟人认真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