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反应过来了，抗拒的抿着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啊？还没到晚上就睡啊？”

杨怀郁突然问这个，江寻显得很窘迫，“不是相亲……就是于礼貌请她吃个饭。这女孩儿人也好的。”

他又摸了摸他的发，“你可以把江叔这里当家。”

江寻又看了菜，好像明白什么，他这傻外甥暗恋梦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胡说八，年前我买的还剩那么多。”

“你去哪了？去买菜了？”

李柿回来被江寻逮个正着，手里还拎着两大袋蔬菜。

“……我看家里的菜快吃完了。”

“……”李柿不说话了。

忽然，江寻的手僵住，他有些手足无措，“怎么了？怎么哭了？”

杨怀郁皱眉，他宁愿江寻是见一个一个的心大萝卜，也不愿意他对一个认识许久的女人用情这么。

这让他怎么比得上。

“为什么？”

江寻摸了下他的额，“退烧了，还难受吗？”

“你和那个，相亲相的怎么样？”

“这孩质弱。你怎么忽然去买菜？什么时候你还知买菜了？真新鲜。”江寻把菜接过来，全是芹菜和萝卜。

“那就好，晚上我给你熬粥吃。”杨怀郁此时可怜的样让江寻心疼的同时也让他保护爆棚。

“嗯？”

“睡吧，等粥好我叫你吃饭。”

“客气什么啊？我本来就该照顾好你的”，杨怀郁发丝柔，像一只受伤的小动。江寻一下又一下摸着他的，动作极其温柔。

“谢谢江叔。”

江寻瞪大睛，被人说中尴尬又震惊。

面对杨怀郁的单刀直，江寻懵的不得了，还没品些不对，傻傻的对着杨怀郁如实回答，“不会了。我对她没有那方面的觉。”

“没有”，杨怀郁了鼻，从小他就学着自己照顾自己，自己把自己养大，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他只是被江寻动到罢了。

“那你们以后还会继续见面吗？你对她的觉怎么样？”

“没有”，杨怀郁回答的定且淡漠，“我没有家可以给我想。”

杨怀郁看着他，“好多了。”

李柿显得很心虚，一边换鞋一边“嗯”了一声。

“江叔。”

两个吊瓶全打完，江寻帮杨怀郁针的时候，他醒了。

“是因为江叔你有喜的人了吗？”

“又发烧了？上午还好好的啊。”

“是不是想家了？”过年异乡，别说是个还没成年的孩，就算是比他还要大很多的——李柿的妈妈，也会和他打电话哭诉生活的不易。

“小声，怀郁睡觉呢。”

江寻哑然，不禁好奇杨怀郁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到底拥有一个怎样的家，怎样的成长环境。但不怎么样，现在他想要的是竭尽所能的保护他，对他好。

仿佛他是个彻彻尾的错误。

“行了，你别大动静啊，今晚和我睡，让怀郁好好休息。”

杨怀郁眨了眨睛抬看他，神里充斥着不可思议，惊喜和一些不可名状的情。

“他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