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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谁规定的!这个家里我就是规矩!所有虫在这里都必须给我穿五件衣物以上!暴露狂与色情狂禁止入内!”
为什么是自以为大声。
因为几年后我们又一次说起初遇的时候他才肯告诉我,“你那时候肯定疼坏了。”
当时他正在厨房里给两个不听话的小崽子泡奶粉,岁月总是给英雄优待,虽然经历了很多,但他还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实际上那几句话你是连喘带呻吟地说出来的,如果不是我离得够近都听不清。后面我们上床的时候你都没喘那么色过,和你现在的声音也是两种风格,又娇又可怜的……”
他咂咂嘴,“现在想想我都要硬了。”
我:“……”
“当然当时我可没那么禽兽,”他一笑,晃着奶瓶,“只是觉得你像个嘤嘤哭着的小奶猫,可把人心疼坏了,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你,别说只是站起来穿衣服了,如果你说让我夏天穿着大棉袄跑五十公里就不哭我都愿意。”
当年的他还没有那么色令智昏,他的神情看上去十分抱歉,下意识就想跪趴过来想向我道歉。被趴在汪汪启动的云朵状浮空床上的我匆忙阻止,“这个家总归要有一个人能直立行走吧!”
一个只能趴着的半残,一个四轮驱动的机械管家,唯一一个四肢健全的雌奴要是还跪着,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趴在云朵床上,整个人都痛得不太清醒了。
为什么虫族都发展到星际文明了,还没有那种十秒恢复一新的治疗仪发明出来,至今还是那种小病全靠抗,大病靠自己长的风格。这不科学,也不人道。
赛亚人难道就不配进急诊吗。
我就算哪天重生在氪星,也要用我腐朽的声带喊出。
我要止痛片!
“其实止痛片家里应该还是有的。”汪汪叼着药箱走了过来,“之前帕拉博士开的药还有呢。”
我大喜,撑起身体然后又被痛得重新咸鱼趴地,“还不快快呈上来!”
猛男欲言又止地被我开着云朵赶进了厨房,他一开始还有点无所适从,呆呆地穿着条纹睡衣站在厨房,我的睡衣在他身上有点紧绷,胸前被撑的鼓鼓的,裤子还短出一截。我看了一眼就痛苦地移开脸,让汪汪赶紧定两套大两号的过来。
要相信自己以后也会长这么高的。
我默默在心里给我的腿骨鼓劲,加油,爸爸相信你们。
感谢虫族虽然在医疗上做得不够好,但幸好他们还没有放弃他们的胃,烹饪机器人和速食产品相当发达。我第一次吃到他们的方便面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