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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可爱的心里直痒痒,他这样,就好像欺负他的只是梁衡的肉棒,和梁衡本人没什么关系似的。
嘴上却装的更可怜了些:“我好难受,青青帮帮我好不好。”梁衡本来长了一双锋利的风眼,却较一般人来说更大些,眸子黝黑发亮,刻意垂下眼尾的时候,很有些可怜的狗狗眼氛围。
齐牧青被他看了一会就受不了了,他挪了挪腿,离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肉棒远了点,摸了摸梁衡的眼尾,很小声的同他商量:“你轻轻的,好不好?”
话音未落,梁衡就掰开他的腿,再一次操了进来。
“啊啊啊啊!”齐牧青被操的猛地尖叫出声,梁衡扶着他的腰,弯腰低头,细细密密的舔吻他的全身,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头,舌尖灵巧的拨弄挑逗,又顺着颈侧轻柔的吻过,爱怜的抿着他的耳垂。
把那小小的一片软肉在牙齿间反复磨过,吐出来,看着被口水润得亮晶晶的耳垂,突发奇想到,“青青,我们打个耳洞好不好?”
齐牧青在他怀里哆嗦的厉害,那一下精准的磨过了穴心,在花穴深处小幅度的挺动,高潮过几次的身体对快感有了一点抵抗力,他尚能保持理智。
重重喘了几口气,齐牧青挣扎着从他怀里往外爬,“不要,”他生气的好像炸了毛的小猫,“你那里好凶,一点都不听我的。”
梁衡使劲把他往怀里一抱,“好青青,谢谢青青。”阴茎顺势小幅度的研磨花心。“我好难受啊,青青走了我怎么办呢?”他眼神很可怜地看着齐牧青,“再操一会好不好?青青心疼我。”
齐牧青板着脸看了他一会,败下阵来,脸颊碰了碰梁衡的下巴,提要求:“那要亲一会。”又嘟嘟囔囔的小声抱怨“不可以那么重。”
梁衡于是低下头亲他,笑得眉眼弯弯,装可怜算什么,招不在多,有用就行。
怎么办呢。梁衡装模做样的在心里叹气,青青这么乖,要不是碰上了他,不一定被别人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他厚着脸皮把自己划在了大好人的范围里,粗大的性器变本加厉,更加强硬的侵犯起来,一记又快又重的深插,将小穴媚肉完全操开,齐牧青浑身一颤,小穴绞紧肉棒一阵濒死般的抽搐,在尖锐的快感中失声哭叫。
梁衡一只手顺着腰肢向上,捏住一颗被玩弄到发烫的红肿乳粒,另一只手同样向下,又去搓弄对方的小巧阴蒂。
齐牧青感觉快感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上,他好似失水的鱼一样抽搐着“梁衡,啊啊啊啊——受不了,求你,啊啊啊,轻点,不行了……”
但他又一次被梁衡按了回去,几处的敏感点一起被玩弄,尤其是体内的穴心,肉棒一下子抽出来,死死压住花心戳刺揉按,一下子大幅度的抽插着,突出暴起的青筋压着穴心反复研磨来回。
齐牧青被过量的快感逼得喘不过气来,穴肉抽搐蠕动,好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梁衡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