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哪样？”

攸宁将被里，裴鸣一把掀开。

“你边聚集了很多人，你看上去亲切而又大方，我以为你也能答应我的请求，然而你看着我神轻蔑发一声嗤笑，所有人都在笑，从那天以后是无休止的欺凌，我才知你压不是天使是个恶，是个贱人。”

“我

“明明还没到发情期，我就把你开了，就连医生也说我过了。”

“那时候我才13岁什么都不懂，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他哽咽着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

“不过那天我闻到了，你跟个女alpha睡了，有香味，就算你洗得再净，也洗不掉上的狗屎味。”

“明明只是一个请求你可以告诉我否定的答案，但是为什么要嘲笑我，伙同你的那群猪朋狗友整天整日针对我，我像个球一样被你踢来踢去，在你心里我大概就是个好受欺负的闷葫芦，不开心的时候踢上两脚开心的时候也来踢上两脚。”

“早开了，之后发情期再去估计就不会那么难受了。”裴鸣坐在他旁边，嘴里离不开低俗充满恶趣味的话题。

“我想和你朋友，鼓足了勇气来到你面前低声下气的卑微的询问，能不能当你的朋友。”

“话说第一个把你开的是谁？你是被了吧？你这自以为自己是个alpha，整天沾沾自喜，平日里最瞧不起Ω了，怎么可能会自愿让别人。”

“你是不是分化成Ω后就被人了，裴方瑞的亲生父亲是谁？虽然我也不介意白养个儿，但是还是很好奇他是你和哪个男人下的崽呢！”

攸宁瞪大看着他，不敢置信。

“这不是第一次吧，你是不是卖了，肯定是被人戳破了Ω的份，封费对不对，我是不是猜中了，你这破烂的我没作呕竟然还愿意接手，你不应该谢我吗？”

“你以前可是个锦衣玉的小少爷，现在日过成这样，你被父亲抛弃了吧，真可怜呢，从小丰衣足的贵公得靠自己了，每天苟活人世。”

“你别不好意思聊私生活，倒是说说看，到时候我还得领着儿去见见他亲老爸，好歹人家也贡献了一枚壮的。”

攸宁张嘴，只能发嘶哑的声音，他开始不停咳，裴鸣将他扶起给他喂，攸宁没拒绝，他浑都难受得要命，尤其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烧得痛。

“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不该欺负你，不该见你长得瘦弱就那样对你，切掉你的手指是个意外，我都说了刀很锋利，你一直挣扎，我只是想吓吓你而已，你要是想报复可以切掉我的手指，但是你怎么能切掉我的，让我变成个不能正常走路的残疾人。”

“不是的！”

裴鸣佯装一脸同情：“你肯定哭得很惨，毕竟被人了，Ω怀又不能打胎，真可怜啊！老天爷对你太残忍了，让你分化成Ω，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打破你的幻想了，你妈妈自杀会不会也是因为你是个omega呢？”

裴鸣开始了叙述：“我第一次见到你还以为见到了天使，我当天回家就和我妈说我们班上有个天使，金发蓝的，特别漂亮。”

“不切掉你的，你日后跑了怎么办。”

“每年都有很多得知自己是Ω受不了打击自杀的，但是看你活得好好的，真是一条烂命呢，竟然还能伪装成beta工作，防咬也没带，你边傻多啊，这么乎乎香甜的omega就在边竟然也不知。”

攸宁抱着，陷绝望中，裴鸣说的话全向利刃般刺向他，怎么会有人用这样不知羞耻的报复手段，如果早知会这样，他当初肯定不会欺负裴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