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古扶挑了下眉，随即摇：“它这样的大灵，我怎么可能除掉，除非你们家那位老祖宗复活，那到是可以。”

古扶神情有些讳莫如：“鉴诡事务所，安市未来不会太平，加事务所，你不会缺活，毕竟你急需功德续命，不是吗？”

我功夫还不到家，许多东西都一知半解，有些不明所以，便：“地气被搅动，失衡……会造成什么？”

我心中警铃大作！

那女鬼杀狗，会不会就和怀虚有关？

不过，他还是很有耐心，跟教孙似的，：“失衡，就会生邪来，安市的太平会被打破。就比如你帮助的那个小姑娘，她边跟着的女鬼，原本只是普通的鬼魂，但到了安市，受到‘怀虚’的影响，很容易就会变成恶鬼。”

果然，便听他：“……最近，安市发生了很多不正常的灵异事件，许多鉴诡师，收到这方面的求助后，都在往这边来。”

怀虚，千年的古槐灵，灵已经大变，成了恶灵。

我：“那就是属于怪之。”

古扶：“它的本，是一株千年古槐。它很早之前就诞生了，情良善，一直安然无事。三年前，这个灵忽然情大变，脱离了生地，开始四游走……它是千年的古槐灵，天生聚，它所到之，地气会被搅动，会失衡，现在，它到了安市。”

古扶笑了笑，却不接这个话题，而是：“我可能要在安市停留很长一段时间，我打算开一家事务所，你要合伙吗？”

“那个怀虚这么厉害，你这两年追着它，是想除掉它？”我问。

很显然，他说的是洛渊。

与此同时，我忍不住又一次仔细打量他。

我忽然想起那只死了的‘狗’。



鉴诡师遇到了这类调的灵，稍作教训即可，很少会对这类灵下杀手。

照古扶的说法，怀虚停留在安市，是不是意味着，会有越来越多的，那样的女鬼现？

古扶看了我一，有些意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究竟是怎么知我需要攒功德的？

回想起烧烤摊上他说的话，我来了兴趣：“你手里是不是有洛渊的画像啥的？否则，那天你怎么会说我和他长得像？”

他一路追着，想降服‘怀虚’？不是我看不起他，实在是古扶瞧着也太年轻了。

古扶不知我在想什么，继续：“……我追踪的那东西，是一个很大的‘诡’，它自称自己为‘怀虚’。它不是鬼，而是一棵树，那棵树生长了千年，有了灵，所以，它其实是一个灵。”

我下意识：“什么事务所？”

事务所？

古扶说这话时，神情很郑重。

不同的是，兽类情各异，但草木类的灵，一般天为善，至多偶尔有些调，会一些逗人玩的事情。

草木年日久，或机缘巧合，有了意识能量，便成了‘灵’，比如我祖上误斩的那条黑蛟，最开始可能是一条蛇，有了灵后，修炼成了蛟，然后积千年功德，即将修炼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