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有可能。”

她问我要不要去其他地方放松一下，我想了想，说去戏台。



“我们已经通知了疗养院的医务人员和安保，他们上会来理的，让您受惊，真的很抱歉。”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死人了。”

老古很有原则，看着笑呵呵，和和气气的，但在鉴诡这事儿上，一向是秉持着顺其自然，小事不手的原则。

台上正唱到《三家店》：……将儿，来至在大街，遵一声过往宾朋，听从。一不是响并贼寇，二不是……

但现实是，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更关注我的‘验’。

我放弃了打算追究底的念，冲轻了，一众人便引我上车。

我叹了气。

我到的时候，老古还在那儿闭着睛喝茶听戏，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神情很是放松的模样。

我急了：“你就不想发表看法？”

我本想闲事，但这里所有人的态度，让我意识到，这条人命似乎不算什么。

这是受不受惊的问题吗？

“先生，不如我先送您离开这儿吧？这里不吉利。”我的专属女家‘轻’不知从哪儿冒了来，声音恭敬。

老古轻轻跟着哼，似乎没听清我刚才说什么，于是我凑过去，声音提：“死人了！”

我：“一个。是个舞的女演员。”

我：“我也觉得，但我没有察觉到诡的气息。我想，很可能是作祟的东西，借着地气，将自气息给掩盖了。”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端起致的朗红茶盏，轻嗅了一下，一脸享受。

老古‘哦’了一声，目光看着戏台，：“几个？”

老古目光还是在戏台上，嗓里轻声哼着，闻言停顿了一下，轻声：“可能是有东西作怪。”

我将刚才发生的一幕跟他说了，然后：“你说怪不怪？几秒钟的时间，就像从里捞起来的一样。”

老古一脸无辜：“我们后天就走了。今晚享受享受，明天再修炼一天，然后就撤，我需要发表什么看法？”

老古：“恶鬼杀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事情闹大了，疗养院的主人，自然会请人手。”

这疗养院可能在闹鬼，但很显然，他觉得完全没必要。

一百万？两百万？甚至三百万？总之，对于这个疗养院来说，一个年轻员工的意外死亡，似乎远远比不上让客人受到惊吓来的重要。

我忍不住苦笑：资本的力量真是大啊。

我有些郁闷，：“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就是……唉，那姑娘年轻的，舞我虽然看不懂，但练成那样，也得吃不少苦，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以后这地方，说不定还会死人。”

“嗯？”老古抬了抬，脸上依旧是舒适的模样。

“…………”这脑回路有儿不对。

死了人更严重吧？

他这一说，我想起了他的事风格。

大概属于工伤意外，会有一笔赔偿。

盯着他过于年轻清俊的脸，我实在不知，这哥们儿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居然培养这样一老大爷气质。

有几个姑娘在女舞者僵直的尸前站着，如同一屏风一般，挡住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