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松弛的却与后那人严丝合，蔚招的脑袋搁在殷煊的肩上，殷煊只需微微侧就能凑近他的脖颈，他这么想，便也这么了，双似是羞涩地绞，如腻的蛇扭动片刻，便落上了那朝思暮想的人的肌肤上。

可是，他既然已经占了这个份莫大的便宜能接近哥哥，就不可能完完全全地享受一切。因为殷煊是蔚招的半，仅仅是半。密相连的血缘无法分割，殷煊永远只能以弟弟的份站在蔚招边。

“嗯啊……哥哥慢些、我、我要——”

偷来的愉，不过是饮鸩止渴。

他心绪沉浮，看着蔚招衣冠整齐，自己却仅仅着一件里衣，还像个侍寝的娥一样把自己洗净了摆床上，不禁浮起一丝羞耻。殷煊的脸悄悄红了，而当蔚招将银针一一摆开，扶着殷煊将他腰带解开，双手顺着

“唔啊啊啊啊——”

“别动，上就好了。”蔚招气息不稳，不论怎样这也是个鲜活的人近乎赤着在自己怀里，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年轻气盛的半大小，即便是听习惯了的亲弟弟的息，也会撩起里不受控制的火焰。

轻薄的布料拥着这副躯，柔了这瘦弱到有些嶙峋的躯线条。

蔚招另一只揽着殷煊的手不知何时用劲大到快要将他的腰断，尤其是最后那一瞬，狠劲钳制殷煊的动作在他腰上留下了青紫的印记。蔚招腹诽了一句荒唐，急忙从空间戒指里取药膏涂抹到这瘦削的腰上。

第一次施针时，殷煊也没想那么多。

他神思不属，倒也没察觉到自己弟弟偷偷吻自己的小动作。

手里的粉的狠狠动几下，蔚招趁此机会加快了动的速度，指腹轻轻蹭过的小孔，殷煊的腰突然弹起，那满的很快找到了的地方，接连不断地白浊。

床榻上的枕摆得整整齐齐，白的里衣穿在殷煊上，像是盖弥彰。

所以蔚招不可能知，殷煊在施针治疗后的燥情，本不是什么针灸的副作用。灵力胡冲撞，只会让灵脉撑涨发疼，怎么可能像药一样令人发情？

炉被蔚招提到寝殿，熏笼也挂至上，关心地问着趴在床榻上的殷煊温度和香味是否合适。

殷煊气虚不稳地息着，享受哥哥的手将清凉的药膏抹在自己的肤上。

半完全分离毫无觉的模样，只要蔚招一上手，立刻就地呜哇叫。

一波波涌上来的悦乐使人难以自制地落下生理的泪，殷煊似是想从蔚招怀里逃开一样挣扎着，又似想与他为一般缠着，他的泪顺着脸颊下，到蔚招的肩窝里。

此时蔚招的怀里，殷煊脸上浮现难耐的神情，可即便如此，他仍旧依偎着后的源，仰起脖靠在蔚招肩上，顺从地舒展自己的躯，任对方的手撩拨更炽的情，将自己燃烧地更加剧烈。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年，自幼时跟随殷行羽理政事起，那些达官贵人院里的腌臜事见得可不少。他知晓蔚招生不麻烦也懒得计较，最烦城府太诡谲暗的人，便给自己披上一层，装扮成最天真的、最贴心的、最懂事的弟弟——世界上最完的弟弟，既独立有主见，又恰到好地在亲人面前一丝弱，这就足够激起当哥哥的人的保护。

后促然袭来的空虚让他难以忍耐，他闭上，在黑暗里放纵自己沉沦。

那时候的殷煊只是在窃喜，能多一个与哥哥亲密相的机会，但是看到蔚招用攀附系起宽大的袖袍，修长的手臂时，殷煊突然呼一窒。

“啊……”

蔚招的手挲窸窸窣窣的动静，撩开那得一塌糊涂的布料，拢住那立地吐着的事，缓慢地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