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冲击，凌霄一时半刻竟是不知作何反应。

厉声的英文名唤醒了凌霄神志，后知后觉的冷汗浸了衬衫。

在这奇怪的被放置的氛围中，凌霄膛剧烈起伏着，前断竟是微微情动。

顿了一顿，语气恳切：

“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一脚踢翻平板，顾铭昇怒：“跪好。”

了涩的，在低温空调房内，凌霄上仍慢慢冒细密的汗。

那一瞬间错愕、惊恐与羞赧齐齐涌上心间，一时之间冲击的凌霄停下所有动作，呆楞的看着对方的半的在自己旁边，翕张淡黄的划完的抛线落桶。

接收到对方失望的情绪，一时间惊慌盖过愕然，凌霄慌下，竟是边摆手边想要站起解释。

即便膝盖针扎般的痛慢慢变得钝痛麻木，理智仍占据着上风，一动不敢动地忍耐着。

“让你停下了吗？”妥帖的将自己的收回，顾铭昇凌厉的神扫视过来。

味萦绕在鼻尖，顾铭昇毫不客气的在他旁使用桶的举动，好似他也仅仅是这厕所隔间里微不足的一件。不用在乎受，可以毫不客气的对待。

被留下的凌霄惴惴不安地跪在桶旁，嗅着残留着的味，半分不敢动。

被公主抱，在这一声安下，凌霄竟是有些委屈的想要落泪。

“skies，我的规矩一直都很严，如果你受不住的话可以退。”

“Derrick，我从小就知自己喜这个。观望了这么久还差受伤。看到您的动态，那灵魂的颤栗是我这辈从未会过的，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想跪在您脚边。其实我知您算仁慈的，很多人不会给sub第二次机会。今天也是我的错。”

「完了……」

哒。

被轻放到床上，麻木的膝盖被温的手掌笼罩住，在温的药膏下恢复知觉，刺痛不可避免的蔓延。

“还是希望您可以不计前嫌的收下我。”

无从判断时间，凌霄从刺痛慢慢的觉得似乎已经觉察不到膝盖，甚至前微微发黑。

“辛苦了。”

他因被当作使用而发情了。

“对不起，我……”

无法住顾铭昇失望的目光，凌霄颇有些无地自容低垂着。

“唔……”

顾铭昇低垂着看不清神情，唯有微微绷着的肌透着张。

“跪着还敢动。”顾铭昇语气中透着失望：“skies，这便是你的规矩？”

“skies。”未想到凌霄的反应，顾铭昇无甚表情的脸上竟都是扬起一丝错愕。

因为距离较近，几滴飞溅在他上，甚至有一滴溅起落在他边。

“不是……我……”

“skies，你今天的表现真的让我失望。”

说完大步离开。

“我……”

大掌笼罩着，手法娴熟地搓着受伤的膝盖，一的帮助凌霄恢复，减轻痛楚以及影响。

倒下的跌温的怀抱。

「他要在我旁边上厕所吗？！」

鞋停在前，迎着汗抬眸望向鞋的主人，从那人中隐约看见欣，绷着的肌骤然一松。

片刻后，凌霄才明白顾铭昇中的仁慈是什么意思——单纯的罚跪，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转移注意力，膝盖的痛楚越发的难以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