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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女人用的香粉,打翻了脂粉盒子,那香粉都冲着自己的脸扑了过来,让自己透不过气,倘若一吸气,就要将那香粉吸了满肺,自己的一个肺子就要变成白色,上面挂了一层的香粉,就好像要挂糊油炸一般,倘若袁星樨听了他的这个联想,一定要笑一声说:“天妇罗!”
所以贺老六就没了力气啊,一个人喘不过气,身上怎么还会有力呢?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自己就给袁星樨摆弄了,想一想实在窝囊啊,自己这样一个壮健如牛的汉子,就这么倒在了袁星樨那有毒的香气之中,这大半年每天都在他这股香味之中泡着,简直要给泡软了骨头,倘若一直再这么过得十年八年,自己只怕就成了袁星樨床头的一条软虫,只能软绵绵地趴着,任凭他将自己翻来覆去地抽插,想一想这种前景,贺老六就觉得浑身发冷。
这时候袁星樨已经将贺老六炮制停当,他伏在这个汉子身上,将贺老六的两条腿扛在肩头,往他的肛门抹膏油,贺老六明白,这自然是又要骑自己啊,贺老六一闭眼,就只等着挨那一下,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道:“老六在家么?”
贺老六倏地睁开眼睛,挣着身子冲着房门就叫:“呜呜呜!!……”
进门的正是贺老大,要说贺家坳,“民风淳朴”,白日里家家户户院子里的门都不会关的,要去谁家里,推门就进,只不过人家卧房实在不好随便进去的,今天贺老大就是这么,推开大门穿过院子,直接就进到堂屋,在堂屋叫老六,不多时,房门一开,袁星樨从里面出来,衣衫略有些凌乱,自己的六弟则不见影子。
不过要说完全没看见,那也不是实情,就在袁星樨开门的那一瞬,贺老大从门缝里看到里面人影一闪,一个身子横放在床上,还有微弱短促的一声如同便秘般的哼哼,等那房门关上,便什么也听不到,也看不到了。
贺老大登时就想抬手捂脸,老六啊!
实在是不忍心看啊!
也不忍心仔细去想。
袁星樨来到堂屋,笑着说了一声:“大哥请坐。”
让着他坐在板凳上,又请喝茶,袁星樨带来的好茶叶,贺老大喝着那碧绿的茶水,其实也没尝出是什么味道。
喝了两口茶,袁星樨便问:“大哥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自从自己进了这个家门,贺老大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等闲不肯上门的,实在是别扭,好像个魔窟一样,又是个淫窟,那没白没黑地给人奸淫着的,就是他家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