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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心理阉割(2/2)

贺老六凄惨地嚎:“袁星樨,给你糟蹋死了我!”

本来这事自己知就好,虽然是心里着急,然而只要不给别人看到,贺老六也能勉囫囵着过去,然而每次脱了衣服给袁星樨压在下面,这小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啊,让自己甭提多羞臊了。

贺老六直着脖哽咽一声,袁星樨这句话实在是让人扎心啊,两个人这样上床,他取乐用的是自己的,自己是不是痿,能不能起,他当然是无所谓,或许会少了些趣味,不过对于袁星樨,毕竟不耽搁什么,不起来就不起来,反正也不妨碍他,自己是了前面,并不是给闭住了后面,那个给他开心快活的还在,还是那么乎乎的,所以他在乎什么呢?只如同以往一样,往里面就是了,可是自己实在是难受啊!

袁星樨也咯咯地乐:“六哥这不是理阉割,但却是心理阉割。”

我给你们祸害成这个样,你们还我都只是自己想不开,所以举不起来,这不是栽赃陷害么?仿佛都是我自找的,和你们没有半瓜葛,一个个都会这样的撇清,哪里找像你们这样狡猾的人?这就是假仁假义,从没见过的这样伪君

袁星樨笑着说:“不是早就已经好了么?六哥手术之后,我们这也不是第一次,早就已经有过的,六哥何必装弱?”

于是随着那往里面着,贺老六就哀哀地叫了起来,袁星樨笑着说:“六哥的这个声音,真就好像方才唱的歌谣,‘新人呜呜叫’!”

别说,这个小白脸对自己还真关心,见自己迟迟不能变,便特意又请了潘医生来看,自己脱了躺在郎中面前,那姓潘的把自己的那个件拿起来,在手中反复地看,最后说:“手术是成功的,并没有韧带损伤,这不能起的症状是心理问题,并不是官问题。”

说起来实在害臊啊,总觉得好像那刀还没长好一般,其实纱布早就取下来了,那线倒是不用拆,说是羊线,都长在了自己的里面,所以这就是猪和羊炖在一块了。

那个姓潘的还说呢:“并不是生的问题,所以要克服的是心理方面的障碍,不要总是去想这件事,要知你是健康的,截断输并不影响人的功能,不要有那‘被损害’的想法,慢慢地就会好了。”

换一句行业术语,“无病变”。

然后就只听轻微的“噗”的一声,那个圆圆的便又一了贺老六的

自从两个人一开说话,房间里方才那微妙的氛围瞬间一扫而空,袁星樨是没有耐心与他一直这么探讨有关灵魂的问题,贺老六就好像一大条气腾腾的,散发烈的香,引着袁星樨直扑到他上,此时袁星樨就是这么的,他来到床上,一把抱住了贺老六,扯下棉被,就了贺老六那赤着的,可怜贺老六,浑上下一件衣裳也没有穿,就那么赤条条地包在被里,如同一大条馅一般,现在又要给人吃了。

看着又给袁星樨压在了下,贺老六惊惶地推拒着:“少爷,你等等,别这个,我这下面还没好……”

所以贺老六就心里急啊,自己不过这么个年纪,二十八岁正当壮年呢,怎么就得站不起来了?绵绵地,好像偏,这个就叫“痿”啊,男人这里病,很丢脸的,连请大夫都不好让人知,常年的老气大可以和人诉说,但是这事绝不好说的,从前自己从来不忧虑这个,那东西有事没事自己抬起来呢,有时候就让人觉得有麻烦,现在倒是不必嫌烦了,它脆长睡不起了,就好像一个人给埋了坟地。

于是贺老六便明白了,自己的虽然没给人阉了,然而一颗心却给阉得彻彻底底,以至于不能起。

看袁星樨又要欺压自己,贺老六的心慌啊,自从他经历了那个什么“结扎手术”,贺老六就觉得这事格外的为难,自己不起来啊,虽然那个件还在,麻药过了之后也确实又有了觉,用手一摸,仍然是有所冲动,可见还是自己的东西,可是偏偏就是不能起来,一直是哩叮当地垂着,仿佛一个刚刚经历了拷打的人,垂丧气。

贺老六四仰八叉,满脸通红,看着袁星樨的那个件又要奔着自己来了,这个时候实在不能不说了:“我的那个地方,它不起来……”

贺老六却是没想到,倘若他的这几句话说了来,袁星樨只怕要对他刮目相看,“哲学啊!”

袁星樨着他的肩膀,笑:“原来是为了这个,六哥何必如此介意?反正是,不需要六哥自己起来。”

贺老六望着他,我还不是被损害么?你有没有看到村里给人阉猪?就是那么拖翻了,绑住四蹄生生动刀啊,那猪叫得才惨,就和我当时一般,我虽然是没有好像猪羊那样,给人把那件齐割去了,不过那时候你们对待我,就好像对待牲畜,我简直就不是人了。

人捞不到,就只能那么睁睁地盼望着,伸手去就是空,前面就只有那么一

贺老六不由得便闭睛,惨不忍睹啊,恍惚之间又回到了房那一晚,自己就这么给袁星樨当“新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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