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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待得住呢?倘若一月两月也就罢了,只当看稀奇,他这是住了一年多了啊,连顾彩朝都说不能久住的地方,他却一直看不出要走的样子来。
饭后又谈了一阵天,顾彩朝给他们安排客房,两个人同住一间房,把他们引到房间门口,临去之前顾彩朝还冲着这两个人笑了一笑,笑得贺老六心里一阵发毛,今晚虽然是住了不要钱的客栈,然而这一个夜晚也未必就那么好过。
进房之后关了门,袁星樨就冲着贺老六直乐,贺老六浑身都不自在,忽然就想起了之前的话头:“小袁啊,你真的在山里住得下去么?那地方顾大爷都受不了呢,我想着你年纪轻轻的,何苦在那里熬着?不如早早回你的上海吧,那边有许多新鲜热闹可瞧,咱们村里面,几十年都一样的,成年没有人来,你住在这里,多寂寞啊……”
袁星樨还挺亲民,听着贺老六总是叫他“少爷”,觉得有点不过意,便要贺老六叫他“小袁”,而贺老六毕竟和袁星樨一起混得久了,说话也有了些文词,现在都晓得“寂寞”了,从前只觉得闷。
袁星樨咯咯地乐:“六哥不必替我担忧,贺家坳民风淳朴,我在那里住得正开心哩!”
贺老六愁眉苦脸,民风淳朴,俺们贺家坳纵然原本还算朴实,给你这样引着,也给带坏了,一个个倘若都要学起来,不知歪到哪里去了,倘若你这样的外乡人多几个来我们这里,贺家坳就绝了。
眼见得袁星樨把自己又往床上推,贺老六紧张起来:“小袁,咱们是在人家家里做客哩,可不好弄这样事,脏了人家的被褥,很不好看的。”
虽然给人看成是粗人,不过贺老六很讲究做客的礼数。
袁星樨笑道:“我晓得的,六哥放心,不会漏出来就是。”
袁星樨解开裤子,坐在床上,拖着贺老六趴在自己面前,按着这个男人的头凑到自己下体,伸手捏开他的嘴,就将那下面的东西“噗”地一下,插入贺老六那大张着的口中,贺老六登时呜咽一声,悲苦得差一点便要流出眼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