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在鲁镇看到的全新的瓷碗，也不如袁星樨的一双手白，那些瓷不知怎么，明明说都是白瓷，看着却偏黑，而且总觉得有糙，虽然摸起来倒是光的，然而看在里总觉得劣，想来也是啊，卖得那般便宜，专门给人用的瓷碗，自然也是瓷。

贺老六愤愤地晃动着肩膀，袁星樨在后笑：“六哥还动什么？”

倘若不是给袁星樨箍着腰，贺老六简直有些跪不住，从前只知形容人骨，说是跪在了地上，现在贺老六知，一个人倘若骨更一些，会连跪都跪不稳的，就比如自己此时，浑无力啊，别看半年没有这事，然而给袁星樨刚刚一，从前的滋味就瞬间都回来了，之前自己就是，每次给袁星樨之后，便开始失去力气，尤其是给那小鬼连续在那羞耻的地方，更是成烂泥，就显得特别的没志气啊，所以每次一看到袁星樨的那东西，贺老六总是奇地惊慌，生怕给它钻来，只要它来了，不多时自己就要给去骨，在那里给他。

而此时，袁星樨的那只右手就抓住自己

贺老六两直勾勾盯着那攥着自己下的手，袁星樨的手真白啊，贺老六从前也晓得他很白，这个小白脸不单单是脸白，他浑上下都白，那一双手也白得很，是读书写字的人的手，细长细长的，细，看上去仿佛白瓷一般，自家有一个瓷碗，都比不得他的手白，那个瓷碗本来是白的，然而用了多年，已经有些发黄了。

贺老六只觉得心里这个憋屈啊，暗骂：“你让我乖乖的，然而是要我怎么样呢？不过就是安分地张开两条，抬起给你来罢了，这中间既不要哭喊，也不要动，更加不能挣扎，否则就是给你添麻烦，总之你所说的‘乖’，就是让我别自己难受不难受，只顾为你取乐提供方便，你这人是多么的缺德。”

贺老六：虽然知难免要给你成事，不过不挣扎两下实在太丢脸，好像自己真的就这样没骨气，还没等怎么样，就屈服于袁星樨的下，给降服得这般容易，即使自己与袁星樨这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十次八次，仍然让人的脸上过不去啊，袁星樨会更加看轻自己了。

所以纵然明知没用，贺老六每一次样也要反抗几下，这也算是“垂死挣扎”吧，为自己挽回一些颜面，算是个“宁死不屈”的意思，自己是抗争到了最后的。

袁星樨的手就不一样了，那个白啊，而且还细细，太下仿佛能反光，看着就好像财主家里用的细瓷茶碗一样，那个细致哦，而且又好看，不像自己的手，关节大，一看就是重活的手，糙更是不用提了，手上都是老茧，袁星樨的手那才细呢，一看就是大人家，都不用什么活儿的，每天只要翻翻书，写写字就行了。

袁星樨咯咯地乐着：“六哥，你乖乖的，我好好疼你。”

动作起来，一下一下地在贺老六那火狭窄的地方冲撞，贺老六起初还晃着膀，不多时便着气伏在那里，地翘起，仿佛是迎着袁星樨的，袁星樨两只睛亮晶晶地，盯着贺老六宽阔的脊背，那脊背真如同一个宽大的木锅盖一般，不过终究是比从前缩减了一些，脊骨都凸了来。

这一场病，把贺老六一条命差一去了半条，他虽然之后恢复得快，终究还没能完全复原，所以如今这条便比从前要窄一些，脸也瘦些，本来是黑里透红，然而如今已经变得黄了，黑黄黑黄的，如同烧焦了的锅，这一阵还算是好，之前面憔悴，胡拉碴，就好像一个浪汉一般，这病汉那般狼狈的模样，让自己真想狠狠地压上他，不过毕竟是克制住了，这状况还要上，实在有些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