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九章 自鸣钟(2/2)

贺老六差一起来:“你又来什么?”

有个人靠过来,地搂住自己,两片带了毒刺的嘴在自己脸上亲,贺老六一抖,一下就清醒了,一睁果然看到袁星樨的那一张大脸就在自己面前,他那张白白的脸本来小小的,此时因为凑得太近,又是突如其来,便让人觉忽然放大了。

袁星樨见他想破了脑袋,百思不得其解,便乐着伸手抓住他下面的两颗:“谁说六哥不会下?这不是有两颗卵吗?”

贺老六苦恼着苦恼着,就把这个疑惑问了来:“小袁啊,你找我这个不下的公,是为了什么?有什么用?”

贺老六两直勾勾地瞪着袁星樨,已经三年了,自己实在是难以明白,为什么这家伙竟然会找上自己呢?到现在都不见有要离开的苗,绝不提回上海,他到底是图的什么呢?

他这几句话说来,袁星樨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地便笑,一手拍在他抬起来的上,乐:“我的好六哥,你这话太绝了!那就是全村人的自鸣钟,这一下整个贺家坳都不必担心起床得迟了,误了劳作。”

冬就没有消停过,一两天就要来一次,应付你应付得累死了,尤其除夕夜格外兴奋,自己本来是没有守岁的习惯,贺老六是很喜睡觉,到了夜晚,只要不烦躁,倒就睡,一直到听到叫才醒来,那才饱足了,然而自从给袁星樨监,每年除夕都意外守岁,吃过晚饭歇息一阵之后,袁星樨搂着自己就是一阵狂,正面背面不住地往里来,到最后袁星樨终于满足,外面鞭炮已经响起来,袁星樨便拿起床的怀表看一:“十一半,虽然还不到十二,不过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也可以算是就过去了。”

贺老六一脸哭丧相:“我不要!”

此时见贺老六惊慌,袁星樨笑眯眯地说:“我来给六哥烧火,烧得旺旺的。”

袁星樨见他懊恼得要死,便笑着又说:“六哥,我和你开玩笑哩!实在是六哥的声音动听得很,每次我一来,六哥便叫起来,就好像自鸣钟一样,又脆又亮,仿佛是自动上了发条,让人听着很开心哩!”

别说现在,就是他从前不带,日了自己千百遍,自己也生不来,袁星樨倘若只顾跟自己这么鬼混,别说想要儿继承香火,就连女儿都没得的,他将来怎么养老送终?

贺老六恨恨地:“你这个混!你这样的事来,莫非我还要默默忍着?的亏你是很少大清早,否则我岂不是成了公,给全村的人打鸣?”

贺家坳不比鲁镇,这么个小山村,没有敲梆报时的人,所以这里的人都不清楚是几更几,戏文里的“错听更鼓”对她们都是稀罕事,日常活动全凭“日而作日落而息”,非常“古朴”的了,除夕半夜放鞭炮,主要是凭觉估算时间,而自从来了袁星樨,在时间概念方面,最起码贺老六是一步跨贺家坳,越过了鲁镇,直接绍兴城,计时用怀表了。

只可惜终究还是不成,不要说自己终究不是芋,就算自己真有那样的本事,“一尺一丈”,袁星樨也有克制的法,他在那件上,那就什么都不怕,这一阵袁星樨都是这样,每次来都,所以自己愣是奈何他不得。

贺老六给他怄得差一哭了来,两颗,两颗圆溜溜的啊,自己的肾,就这么给袁星樨着,好像老年人转桃似的,只是像自己这样的两颗,哪怕是孵上十年八年,也不能从这球里个孩来,那可真的是了妖孽,况且那倘若真的像个壳一般的破了,里面的活来,他倒是得活了,可是自己怎么办?那地方就坏了啊,仿佛一个摔碎的

这时候袁星樨了那橡胶,将了贺老六的,咯咯乐着,看着贺老六那一张毅不屈的脸逐渐变得卑屈,膛起伏也如同风匣,这一把火果然开始烧得旺起来了,自己这下面一,就是向里面鼓风,这样的力,熔炼钢铁都行。

贺老六看自己又给他压在了下面,心里就恨啊,自己其实还不如个芋,芋不是那么好剥的,记得袁星樨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给芋,那个是生芋,他一个没留意,芋的粘沾到了手指上,结果了好一阵,那小苦着一张脸,将手凑在嘴边,不住地气,倒仿佛给着了一样,当时自己在一旁看得这个乐,只觉得这小鬼那白净的手恍然间就成了一只猪爪。

那一刻是多么的解气,自己但愿变成一只芋,袁星樨一碰自己,手就会,哪里碰了哪里,他若是敢将那个东西来,哈哈哈,就要成一个红萝卜,袁星樨就啊,钻心地,他又不好用手去抓的,那个地方很,容易抓破,倘若真的破,哈哈哈哈,那么就更开心。

这就是个人钟。

却终究是给袁星樨剥掉了衣服,就好像七斤嫂剥芋一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