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靡和脆弱的。

池洵想吐。

脚下平面与圆台平稳重合的瞬间，男人扬起长鞭，啪嗒一下甩在对方背上，蓝发青年颤抖着俯下忍受剧痛，那鞭好像很疼，一红痕迹迅速染上他白皙的脊背，又一鞭落下，他不停痉挛。

说完，他便用牙齿匆匆咬开男人未解带的链，急急地把他的分找了来。他相当熟练地着，用完甚至主动用脸去蹭男人的。男人轻笑一声，鞭一甩，故意后退一步。青年立刻追上前去，可脖上的锁链被拉到最，仍旧够不到，他努力伸长想要去，却还是碰不到，青年蹙着秀眉，难过得好像就在前却怎么也得不到它。

季燃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手搭在他的肩上，极其温柔地：“哥哥放心，我永远不会这样对哥哥，只要哥哥听话。”

男人把鞭折起，勾起他的下，随后取下他的球。蓝发青年忽然笑了，媚地看着男人，男人情动俯，狠狠啃咬他的。随后男人便扯着他颈上的链，把他拉到自己前。

可他在哭。

蓝发青年有一张称得上惊为天人的面容，怪不得那些人都想看这场表演，因为真得有一视觉刺激烈的扭曲。

池洵骨悚然。继续睁睁看着前令人难以启齿的画面。

链的在哪里呢？可想而知。

服的男人站在灯光下，着面，手执长鞭，的形给人莫名的压迫，就连下都透着嚣张的戾气。

男人只穿了一条质的黑短，他低垂着，在明亮的灯光下浑不正常的红，一心染的蓝发分外夺目，场下有人大息。

“我是谁？”男人甩着鞭问。

一鞭鞭下去，一切被撕碎又重铸，无数红鞭痕在他上蜿蜒，像赤的藤蔓与蛇躁动织。

他不能理解，只觉得恶心且难受。

男人一脚把青年踹到，接着重重踩在了他的背上，他拉开他后的链，从兜里拿钥匙，打开上的锁，将它拽了来。

别让他看这些东西了，为什么会有人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寻作乐，青年是自愿的吗？

他无法闪躲，因为他的脖上扣着一个金属项圈，一很短的链将他以跪姿固定在圆台正中央，抬都困难，而他的手则被铐在后，似乎也是以一个奇怪的姿势。

——这是池洵脑中闪过的第一句话。

好漂亮的一张脸。

他的面颊有晶莹的光反，他嘴里着球，清凉的唾随着息和声不断淌下，在灯光与黑暗的结合里拉一条完的银丝线，应和右耳的耳钉闪烁夺目的光芒。

他边跪着一个男人。

男人笑意，又是几鞭下去，忽然拽起他卷曲的蓝发他抬。

蓝发青年似乎在忍耐什么，缓慢而艰难地：“主……人。”

他们脚下的圆形平面正极缓慢地旋转，他们转过来，池洵终于看到他的手是怎样被拷在后的了，蓝发青年间有一条拉链，中间拉开了一小，两细长的链从里面伸来，连着他的两个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