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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雌虫和别的雄虫曾经有过较为亲近的行为,恐怕也会心存芥蒂。他倒不在意别的雄虫对他的态度怎样,但他不希望阿冉会被自己的丈夫恶意对待。
所以,还是应该慢慢教会阿冉关于性别的概念和区别,不能让他肆意惯了。
阿冉用大叶子包着切好的肉走过来,坐到贺卿旁侧的石块上,把肉递给贺卿。
“谢谢你,阿冉。”
已经换好衣服的贺卿朝他笑了一下,接过叶子,里面白嫩的肉块散发着扑鼻的香气。
刚才一番玩闹下来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他也确实感觉到饿了。
他把叶子拿近了,张口咬下一块,热热的肉块划过他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绽放开肉质原本的鲜嫩的味道,内里还混入了果汁的清香。而外壳虽然被烤得有些焦了,吃起来却有种脆脆的质感。
——好吃!
虽然有些烫,但贺卿还是忍不住一口接一口。阿冉也捧着烤肉,吃得津津有味。
过了一阵,阿冉又去洗了些汁水充沛的果子来。这些红色的果子酸酸甜甜的,在水里洗过之后吃着更是有点清凉,很好地中和了之前烤肉带来的些许油腻感。
贺卿坐在大石头上,手中捧着果子,视线渐渐向上,望到了瀑布的上方。已经变了位置的恒星仍然在放出带着暖意的光,而树荫遮蔽的区域卷起悠然的风,掠过湿润的头发时泛起一阵的凉意。
贺卿的思绪便不由得飘远。在一个月前,他不会想到自己现在流落到这里,还过着如此惬意的日子。那种紧张的生活仿佛离他很遥远了。但他却很清楚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
雄父他们一定相信他还活着,而他得回去,不仅要找出这场异变背后的真相,还得努力地生活下去。他有种直觉,现在的母星正缓慢地酝酿着以皇宫为中心的风暴的乌云,而他的家也在风暴压积的区域,无法独善其身。
“卿卿?”
“没事。”贺卿收回视线,“我只是觉得……现在很好。”
吃饱喝足之后,阿冉把衣服穿好,收拾完烧烤的痕迹,就抱起木盆,带着贺卿走回了小屋。
也许是因为吃得有点撑,在午后的时候贺卿有些犯困,跟阿冉交代几句之后,就迷迷糊糊地摸到床边去躺下休息了。
阿冉先是坐在另一头继续雕他的木头,等贺卿的呼吸变得平稳,他犹豫了会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贺卿的睡相是很好的,安静地平躺着,身上盖着薄被,两条手臂放在身侧,整个虫都显得乖巧又没什么防备。
阿冉把手撑在床边,俯身下去,凑近了贺卿的颈窝。他嗅了嗅,颇为疑惑地盯了一会儿。
到底是从哪儿飘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