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身过载的渴求。在部分情况下,他们也可能会尝试自慰,以缓解在安抚剂里信息素浓度不够的情况下,始终无法平息的肉体上的情欲。
贺卿不愿意标记阿冉,但又想让他好过一些,就只能从缓解情欲和给予信息素安抚来下手。
缓解情欲还算好弄,用手就能够帮忙。不过,想要给予足够的信息素,光是靠亲吻时过渡的量,是远远不足够的。
贺卿暗暗叹口气,把这些思绪压下,伸出干净的那只手来,捏了捏阿冉的脸,关切地问:“现在怎么样了?”
阿冉还在刚才的高潮的余韵里回味,眼睛微微眯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听到贺卿的问话,他反应了好一阵子,才咧开嘴,有点羞涩、又有些开心地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之前疼痛难忍的小腹,说:“没……那么,疼了。”
说着,他顺着视线往下,又好奇地盯着自己那根躺在贺卿手上的、重新恢复了精神的性器看。
“怎么了?”贺卿见他像是在想什么,开口问道。
阿冉苦恼地琢磨了一会儿,用手抓住贺卿湿滑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往后伸去:“这里……也,奇怪。”
贺卿的指节陷进了阿冉弹性极佳的臀肉之间,触碰到那块紧闭的幽地。他额角一跳,猛地就想把手抽出来,却被阿冉紧紧地抓住,挣脱不掉。
1
“不行,阿冉,我……”贺卿的耳根都烧红了,他撇开视线,呼吸已经不稳了,“你自己……自己可以试着……”
雄虫本身没有发情期,却会被雌虫的发情期带动着进入到渴望交合的状态。他也无法例外。虽然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反应,但在刚才安抚对方的时候,其实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一直萦绕身周的、对方凶悍的信息素所影响着。
所以他实在是有点怕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一时松懈导致犯下错误。
阿冉听到他这话,登时就不满意了,气哼哼地贴到对方的胸口去,隔着薄薄的衣料,留下了几个极浅的牙印。
明明刚才也很舒服的,为什么就不能继续再来呢。他烦恼地蹭着贺卿,忽然想到,刚才对方让他变得舒服了,但是自己却没有动作,所以对方没有得到足够的快乐,就不愿意继续帮他了吗?
自觉已经悟到的阿冉,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来摸到贺卿的裆下,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笔直的、渐渐硬起的性器。
“阿冉!”
贺卿惊呼出声,赶紧摁住对方的胳膊。只是一看见对方的神情,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有些尴尬地咬了下嘴唇。
阿冉好奇地揉弄了一下贺卿发烫的肉棒,听见贺卿闷闷的哼声,心底好像涌现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他又抬起眼看着贺卿的脸,忽地抓着贺卿底下的那只手,在自己渐渐泌出湿滑液体的穴口处磨蹭,说:“我,也帮你……所以,这里……唔……”
贺卿红着脸,简直是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对方能如此自然地说出这种话语、做出这样具有强烈情色意味的动作来。但偏偏他又清楚,对方根本不怀揣着这样的意味。阿冉似乎把这样的事情当做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来对待,就像渴了喝水、饿了吃饭,互相爱抚身体,甚至是触碰到那样私密的地方……对他而言,好像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1
可,可是,这对贺卿他自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