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嘉靖的格，直接杀了他可能不大，但当过东厂厂公的太监，一旦被罢官免职，那些和他有仇的官员立刻能生吞活剥了他，就是锦衣卫也没准会趁机下手。

就在此时，萧风忽然问：“张公公，我毕竟只是听说，他到

上。黄锦看了嘉靖一，捡起纸条，径直走向香炉，将纸条放了香炉里。

很多诈骗分就是利用这心理，给人制造心理压力，层层加码，到最后觉得走投无路的时候，忽然给一个看似

张远努力把能想起来的，平时人们暗地里骂他的词语都用最恶毒的语气说来，不但听得嘉靖直皱眉，旁边低摆香炉的黄锦更是气得手都发抖。

嘉靖一气：“你说了，朕恕你无罪，你不说，朕现在就让人把你拖去打死！”

不错的理方案，直接让人掉大坑里。

“若是裕王让展宇给你传话，说一声就是了，嘛还要给你留下纸条呢？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张远用绝望的语气，缓缓地说：“万岁，才不敢胡说，才只有这一张纸条，是……是裕王的护卫，展宇送来的。”

张远这次是真哭了，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不会上这当，可在人过度张的时候，忽然看见一条生路，往往会失去理智，夺路而逃。

“请问张公公，他既然在俞大猷车里时就断了，那他是如何说这些话来辱骂你的呢？”

张远仍然

嘉靖一松手，纸条飘然落下，落在了地

底说了什么话，让你如此愤怒呢？”

空气中的龙涎香味中掺杂了一丝纸张的杂味，让嘉靖忍不住皱了皱眉，看向萧风。萧风此时已经收敛了目光，淡淡一笑。

罢官的。

“倭寇的死在东厂。”

才不怕死，但才不能说啊，才说了，万岁怎么办，才不忍心看万岁为难啊！”

张远哆嗦着，趴在地上：“万岁，才知错了，才死罪！才不敢欺瞒万岁，实在是不敢说。

嘉靖看了萧风一，没说话。张远早有准备：“他说，你这条明狗，阉狗，不是男人，断绝孙，烂、人……”

虽然这事儿是萧风挖的坑，但你若是实话实说，也不至于就掉去啊！亏朕还那么信任你！

嘉靖默然，明朝的皇帝对太监都有一份情，嘉靖虽然弱一些，但对太监也不算刻薄。张远之前是忠心的，也立过功，否则也当不上东厂厂公。

没有落款，只有这七个字，嘉靖对自己儿的字十分熟悉，这就是裕王的字，分毫不差。

张远见效果不错，心中暗喜，看来这下稳了，万岁觉得我情有可原，最多就是个理不善的罪过……

这就是为何陈洪会极力和萧风达成合作默契的原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嘉靖面沉似，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为什么搞死人犯的问题了，而是你在朕面前满嘴跑车，不诚实也就罢了，还侮辱朕的智商！

黄锦走过去，接过纸条，给了嘉靖，嘉靖拿起来，就像不认识上面的字一样，仔仔细细地反复端详着。

除了神之外，万岁，他的虽然断了，但并没有完全断，还剩半截呢，只是说话混不清，才努力听也能听懂的，真的能听懂啊！”

萧风的睛猛然睁大，光四的看着张远，张远此时微微抬，目光正和萧风对上，就像一条垂死的毒蛇一样，有恐惧，更有不甘心的恶毒。

“万……万……万岁，我，我是，我是从他的神里看来的，对了，他还对我比手势……不对不对，他那时候已经没有手了，嗯，对，神里看来的。

一片寂静，谨舍里就像忽然时间停止了一样，似乎连飘动的香烟都停住了，至少张远是这么觉的。

“张远，念在你往日还算忠心，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吧，谁让你杀死的这个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