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有一奇怪的味。很难形容的腥味，掺在房间内久不通风的霉味里。如果他没闻错，那是血腥味。

伏语书不敢猜里面是什么，这大小的盒看起来很容易装下一些不太好的东西，他颤抖着往后缩，缩到祁严瑾怀里，被他带着往前靠。

祁严瑾会喊他语书，或者喊公，并不是因为地位同等或亲密，是因为逗他时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就在那里。”房间里再没别的东西，他看着祁严瑾，祁严瑾看着桌上的木盒，“去打开。”

不仅是因为环境沉，还因为伏语书站在门前，看见桌上摆着一个正方形的黑木盒，上面盖了一块黑蒙布，看起来很诡异。

几乎是瞬间他就掀开了蒙布，更让伏语书没有料到的是盒正对着他的那一面突然弹开，伏语书在爆发的血腥味中对上了一双毫无生气的睛——

本来雨天视线就不好，也许是这件屋的采光问题，屋内更暗。只隐隐能看清屋内的简单设置，靠墙角有张床，侧面摆了桌椅，角落里还堆放了些杂。觉是简单的住所。

“呜——”

他一抬对上祁严瑾冷淡的目光，祁严瑾偏示意他，说，“去。”

“睁。”祁严瑾声音是冷的。

祁严瑾微不可觉地笑笑。

血腥味的来源正对着他。放在桌上的黑木盒。

看起来像小心翼翼在人类所设陷阱中犹疑的团雀。祁严瑾不为所动，“不能。”

伏语书一颤，他好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祁严瑾伸手推开门。

来到桌前，祁严瑾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前一推，“打开吧。”

祁严瑾的手从他腰侧伸向前，两指夹住了蒙住盒的蒙布。

他的手攥着侧衣料，皱的一团，因为难闻的气味而绷线，不住眨，看着很可怜。

“殿下，我……”伏语书试探着向木盒走了两步，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环境太暗，他觉血腥味更重了，又耐不住地退回来，转看祁严瑾。

“那我帮公打开。”

看清是什么的那一秒伏语书立刻捂住了自己的睛，发了一声惊惧的哭音，他不住往后蜷缩，祁严瑾从后面钳住他的下颌，他与盒里的人正对。

“不、不要——”伏语书闭着抓祁严瑾把他死死住的胳膊，呼紊，血腥味呛得他想作呕。他想逃也只能往祁严瑾上靠，颤抖得祁严瑾的手都跟着他颤

祁严瑾姿态很放松，伏语书小心地去碰他的手，讨好一样，见祁严瑾没反应，就整只握了上去。

“殿下……”几乎是下意识地觉到危险，伏语书有不敢。

但这次很明显不一样，是单纯的、由上位者发的命令，毫无温度。

虽然祁严瑾上压迫很，但以往他每一次和伏语书说话都是带有一些温度的，轻佻较多，有时恶劣，少有温和，最常见的是一漫不经心的，像在哄小动的语气。

伏语书看清了那是谁，那是在宴会当天为他倒了两杯下了药的酒的小厮。

祁严瑾看他哆哆嗦嗦的模样，终于一笑意，走过来，搭上他的肩膀，“语书怎么一直发抖，”手指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有这么害怕么，我带你过去。”

两人一直走到戏台后面，伏语书才发现后面还有个院。院不算太大，理论上该是人住的地方，但仍不见人的踪迹。二人走过长廊，停在最里面的一扇门前。

“殿、殿下，”伏语书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在打颤，带着非常明显的害怕，“您要送我什么礼？”

“我可以知是什么吗？”伏语书并不敢去开。

“我……”伏语书看了一那木盒，是中等大小的盒，似乎是盒放不下，上面的蒙布弯一个弧度。

祁严瑾也走来并把门关上之后伏语书更为张。明明在下雨之前天还是闷的，一下雨忽然就有些冷了，伏语书觉自己在发颤，不仅是因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