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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语书受不了地往前缩,受了好几下才想起来求饶,“呃,伏长清……不要,呜,太深了……”
伏长清另一只手也摸上来,握住了他悬在腿间的玉茎,柔声道,“语书不是要睡吗,怎么醒了。”
掌控着他最脆弱地方的手不怀好意地从根部往上揉动,指甲牢牢堵住了前端吐着清液的小口,阻止了水的继续流出,还一下一下往深里轻轻抠弄。伏语书绷直了身体,一种让人发颤的麻从尾椎直蹿至后脑勺,伏语书被激得脚尖都蜷起来,“啊、我不睡了……哥哥,太、太多了……”
往往伏语书肯开口喊哥哥的时候就是在讨好卖乖,带着想让他停的目的。意乱情迷地撒娇。
但伏长清手上没停,俯身在他脊背处落下一个吻,低低哑哑地笑,“嗯,哥哥在。”
持续对铃口的刺激太多太过了,不一会儿伏语书小腹开始抽动,哆嗦着伸手去阻止伏长清在他前端作乱的手,失去平衡,软得腰陷下去,反而使雪白的臀抬得更高了些。伏长清喉咙一滚,后退了些又顶进去,惹得伏语书一声惊叫。
“伏长清!”
伏语书脸埋在软枕里,一偏头,咬着牙喊了一声,他想作很凶的样子,但声音里有了很多哭意,“放开我,啊、我不舒服……”
因为从后面进得太深。伏长清还这样环着他的肚子,伏语书感觉要被捅穿了。
伏长清在他身后“嗯”了声,下一秒钳制住他的手松开了,伏语书刚抽泣一声,伏长清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怀里一抱。
变成伏语书后背靠在他怀里被顶弄。
伏语书抓住了他的手臂,立刻要抗议,这和刚刚有什么区别。但被几下精准抵在他敏感处的顶弄弄得打起哆嗦,下一秒伏长清的手指探入他嘴里。
伏语书呜咽了声,一点不留情地咬下去,伏长清反而低头轻轻吻在他的颈侧,手再一次摸到他前面的时候,伏语书开始剧烈颤抖,不能再兼顾咬人和喘气,喘息着松开了牙齿。
……
“也许是因为这香里含有少量催眠的药物,不过很少,对身体无大碍,只起辅助作用。公子大可放心。”
伏语书不明白伏长清干嘛一大早拽着他来医馆,怏怏地扶着台面,看着伏长清从帕布里取出一支香,问医师这香可有问题。
伏长清看着他笑,从柜台下面勾了勾他的手指,伏语书蹙眉瞪了他一眼。
伏长清继续问道,“但是语书闻了这香就有些昏沉,这又是什么缘故?”
伏语书一愣,什么叫他闻了这香就昏沉?他什么时候闻过这香啊。
医师道:“安神香作用于人身上效果各异,也许是对小公子比较管用吧。”
伏语书看了看伏长清又看了看那支香,越想越不对,低头凑近闻了闻。
这样并不能闻出什么。但总觉得好像有点熟悉?伏语书蓦地想起早上醒来时伏长清给他穿衣,他坐在床边忽然看见桌子上摆了个香炉,还疑惑问了句,“这里什么时候有个香炉啊”。伏长清当时没接话,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伏语书一想想明白了,怎么会有人给他点安神香还半夜那样弄醒他?!气得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