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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了我的不解,他又解释道:“马瑞文表面上开的是娱乐场所,背地里其实也有做皮肉生意,不仅如此,他还会让手下的少爷们把跟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上床的过程拍下来,暗中进行敲诈勒索,这些能源源不断榨出油水来的客人就是“肉鸽”。”
“那也就是说,现在他手里握着这些视频还在干敲诈的勾当?”
“他现在可不敢,以前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小地头蛇,算个人物。现在他不过就是个夜场的安保,蚂蚁一样,那些人动动手指就能让他消失的悄无声息。现在留着那些视频可能是等着以后自己东山再起呢吧,估计他也是实在缺钱,这才把视频卖给我。”
我沉吟半晌,“他那还有连江多少视频,有没有可能全买下来。”
“全买下来你就别想了,这人鸡贼着呢,视频是单个开价的,要得也不少,真要全买下来的话我估计至少要这个数。”他比了个数字。
“万?”
“百万。”他起身给我添了点水,“况且他也不会全卖,也不敢全卖。你要知道,经营娱乐场所可没那么简单,消防税务工商林林总总要打通的关节可是不少,他那么大个淫窟能安安稳稳的一开就是好几年,你以为是因为什么。”看我不说话,他挑挑眉,“贿赂。”
“金钱贿赂和性贿赂肯定是少不了的,所以那些视频牵扯到的人可不止是富商。”
“以他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个小小的办事员都能把他碾死,他是不会为了钱冒这种险的。”
“那除了视频的事,他有没有跟你透露连江其他事,或者他手里还有没有连江其他把柄。”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这个。
“没有,他只提了视频,其他的没说。”
我在心里掂量了一下。性爱视频就算不能买下来问题也不大,马瑞文现在不敢拿那些重量级的“肉鸽”视频去勒索,也就不用怕连江会被当事人报复。至于其他的视频,就算被马瑞文散播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性爱视频吗?放出来最多不过是丢点脸罢了。像我们这样活在底层的小人物脸面又有什么要紧。
但马瑞文手上到底有没有连江其他把柄是个很大的问题,这点不搞清楚,我这没办法安心。再一想到刘五一方才说马瑞文这样的人为了向上爬会无所不用其极,我就止不住烦躁。万一马瑞文以后又攀上了谁抖起来了,要继续干以前的勾当,需要用人手的话说不好还真会再找上连江。
“视频的事就算了。”我从背包里掏出个厚实的信封放在桌子上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这边有点其他事想要拜托你。”
“好说好说。”刘五一拿起信封朝里面看了看,笑得更真诚了,“有什么您尽管吩咐。”
“我希望你能多帮我留意一下马瑞文,他有什么动向及时告诉我。”
“多长时间?”
“先三个月吧。”
他脸上的笑僵了几秒,“您可能不太了解,我就自己一个人单干的,要盯人的话我得24小时跟着,连个换班的人都没有,您这给的.....”言外之意得加钱。
“刘先生可别在这拿我当小孩糊弄,我又没要你24小时跟着他,只需要你留意他的动静就行,比如他换工作或者又进了什么组织告诉我就行。”看他不吭声,我便冲他笑,“在他工作的地方找两个员工当眼线又不难,这种事还用我教给刘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