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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进滚烫的穴壁里,说不出来的空虚。
以前父亲肏他,骂他是没有骚点的性冷淡,是没用的赔钱货,操他像操死鱼一样兴致缺缺。
他被强奸,还被嫌弃。
直到今天被裴鸣夸张的大屌侵犯,三十多公分的肉刃差点把他的肚子剖开,几乎是刚插进去,坚硬如铁的龟头棱直捣骚心。
舒默狠狠地抽搐痉挛,他才知道自己不是性冷淡,他有骚点,只是太深了。
那种要死过去的灭顶快感太可怕了,偏偏裴鸣每一次都顶到那里,每顶一下,他脑袋瓜就嗡嗡地响。
才肏了十多分钟,他就隐约预知到自己的高潮,羞怯地瞧身上奸淫自己的裴鸣,谁知对方无情地拔了屌!
好过分……舒默哆嗦着爬起来,不甘心死盯着男人和娇媚双性的结合处,鸡巴肏得那么深,把苏锦的肚皮顶得高高隆起,像一只巨大的肉龙在其中四处窜走。
咕叽…咕叽…咕叽………
吃过才知道,这根凶物到底有多美妙。舒默也不自觉流水了,黏糊糊的水液从开合的小粉屄里滴落,欲火将青涩的傲骨烧得什么都不剩,他攒起力气扑进裴鸣滚烫硬实的胸膛里,学着方才苏锦勾引人的模样,献媚地把胸前的小鸽乳往男人性感的薄唇边送。
“也…疼疼……疼疼我~”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大概是没料到他这么快上道,但他还是来者不拒地叼住了艳丽色彩的茱萸,乳珠一点都不软,像硬邦邦的小红豆,但更具弹性,乳晕也小,吃起来别有风味。
就这样,男人左拥着苏锦直捣黄龙,右手抱着清秀美人吭哧拱奶,两具年轻的娇躯都被他糟蹋成一汪春水,软下去后也不争宠了,小受们请动地贴在一起磨胸舔奶,被裴鸣一左一右分别抬起一只腿,粗壮的丑陋阴茎一会儿肏几百下水屄,一会儿又耸肏舒默的曲折阴道,弄得两人淫水乱喷。
三人在床上厮混了一个多小时,裴鸣才一边撕咬舒默的贫乳,一边捣进他的胞宫喷精。
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入宫腔,烫得舒默白眼一番,几欲昏厥,而旁边的苏锦瞧见舒默逐渐大起来的肚子,眼睛瞬间就红了。
“骗子,你明明说要射给人家的!”
“急什么?不差这一次。”
裴鸣的射精持续了许久,肉茎拔出来时无法闭合的蜜穴泄洪似的滑出来黄黄白白的浓精,喷着潮气把红肿软烂的小洞弄脏,淫乱的美。
他不在乎搞大舒默的肚子,因为这骚货还跟自己的生父保持着性关系,要真怀上了,是谁的野种都说不定。
很方便。
疏解了一部分欲望,裴鸣收拾收拾下了床,不能再做了,他不想真的被阮郁发现。
偷情嘛,重要在一个偷字。
去宿舍的独卫里简单冲洗了一下,把其他人的骚味和精水的腥膻味道洗去,他清清爽爽地站在阮郁床下,温柔至极地捏了捏熟睡爱人的粉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