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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听我说,你不能,不能……”
沈瑜浑身被春药烧得红润,扒光衣服后更显颀长匀称的好身材,午后的艳阳在他腹部薄薄的肌肉上镀一层金箔,在荒凉的拆迁楼房里,美得像堕入凡尘的天使。
“不能什么?不想要了?沈瑜,你该庆幸自己还没被裴暄肏过,不然,你的下场就不止跟我睡一觉那么简单了!”
青天白日里,沈瑜看清楚抵在自己穴上的棍子,热血沸腾的情欲瞬间凉了一半——这种狰狞可怖的尺寸是真实存在的吗?
“你敢!!不要!!裴鸣,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绝望的白鹤终于挣扎起来,他性子刚烈难驯,看谁都是睥睨着的,破坏这种心高气傲的人很简单。
裴鸣鸡巴硬得发痛,肿胀的龟头红中泛紫,已不似处男时的粉白色泽了,饱经淫洞的滋养,更像一把凶刃了。
强奸,哪有柔情似水的?
沈瑜手脚并用地乱蹬着,裴鸣单手把他摁在粗粝肮脏的水泥地上,硕大的巨炮头对准水光粼粼的处女洞口,毫不留情地轰凿,冲破脆弱的肉膜,尽根没入!
“啊——————!”
破败的施工地中,凄厉惨绝的尖叫四处回荡,循着声音望去,必定错过不了一场残忍血腥的野战。
两具性张力十足的肉体紧紧地交缠在一块儿,耕地的上位壮如猛虎,下方是一只濒死痛苦的美丽白鹤,翅膀被猛虎折断,失去了任何抵抗能力,无力却修长的双腿被扛在男人宽阔的肩头,他们的交合处全是血,巨大的马屌还大开大合地疯狂进出着。
“痛…好痛啊……好痛……”
沈瑜失声嚎啕,下体撕裂到疼痛麻木,剧烈起伏的胸膛被裴鸣咬住,婴儿找寻奶嘴般逮着奶头狂吸,腮帮子都缩进去,竟然把成型的胸肌吸成淫霏的长条。
内陷的乳头姗姗然地凸显出来,如婷婷玉立的少女挺立、娇艳欲滴,下一秒又重新被男人火热的唇舌吃进去。
“别咬……呜呜……慢点……啊啊啊……”
男人用最尖锐的犬齿含咬小巧的乳头,毫无情人之间安抚挑逗的舔吻,只有饿狼般野蛮的撕咬,把小小的奶尖卷进嘴里嚼了又嚼,不仅仅是可怜的乳头,连白白嫩嫩的乳肉也遭了殃,几处破了皮、见了血,还被男人津津有味地吸食进去。
“贱货,不痛怎么长记性呢?哦~骚逼真紧~早知道贱屄这么好操,小学的时候就该把你上了!拴在我家里天天被我上,小小年纪就变成怀孕母狗,这样你就不会背叛我了!”
“畜生……啊唔~裴鸣,你敢……有种你操死我…哼嗯……不然…嗬啊啊~”
“不然什么?骚嘴叫得真好听~被顶到子宫就受不了了?放松点,不肏开怎么灌我的种?你真骚,被我肏出血了还爽得要死!”
“呜啊~别………痛~哈啊……没有……是春药…嗯呃……是药……”
“呵呵,承认吧,你里面吸我吸好紧~一般的处子哪有你会吸?爽了吧?今晚你会发炎发烧,屄里一定又烫又紧,我再肏你一整晚,肏到你怀孕退学为止~”
“呃!不要……疯子!呀啊~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