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慕：这次是真的死了，吞了一瓶安眠药，没救回来。

她算不算间接谋杀？

“嗯，准备睡了。”杨宝静静地等爸爸引话题。

杨宝从被窝探，摸到电话拿到前看了看，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杨宝看着霍慕的微信消息，忍不住冷笑起来。爸妈离婚后，那个女人住她的家，他过她什么？学费都是她主动去讨要，他一句“钱都归你历阿姨，你找她要”便把她打发了。大学毕业她三年没回家，他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估计都不得她这个拖油瓶死在外面。

她就是想惩罚狗男女，但这个结果不在她预估的范围里。一旦超过自己的预期，她就有慌了。

霍慕：历远自杀了。

杨宝：又拿自杀吓唬人？

“好。”杨宝挂了电话，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难没有人查论坛上的视频是谁传播去的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白莲决定到底，“你不是答应我，会很好解决你的婚外情吗？”

“喂，爸爸，怎么了？”是的，她选择继续装。

杨宝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响，不是微信短信提示音，而是手机来电铃声。

“学了吗？”爸爸的语气很严肃，但在严肃中又有疲惫。

杨宝：你知吗？你就是当今最让人恶心的键盘侠。未尝他人苦，莫劝别人善良。

“你还不知今天发生了什么吧？你问你妈妈吧，爸爸只是通知你这件事。”

杨宝犹豫了片刻，一气，还是鼓足勇气接起了电话。

“行，我跟妈妈。”

爸爸应该还算及格吧？送你到学校，吃穿不缺你。

杨宝：无非就是夫妇的败名裂，还能有什么后果。

这算及格的爸爸？不，这只算及格的债务人，她的销只是他一顿饭局的开销，他当然舍得施舍。

杨宝以为是关于视频的事情，没想到是她早已好准备的事情。

是她爸爸的电话。这是来问罪了吗？

杨宝：第三者的时候就不知脸薄了？一个掌拍不响，回应了杨修的献殷勤，她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没觉得我自己错什么，我恶意传播就是针对这对狗男女，一个都不放过。

杨宝觉得心烦意，捂着被躲在被窝里。

霍慕：可你知你造成了什么后果吗？

霍慕：我知你的本意不是想赶尽杀绝，恶意传播只是想让你爸爸颜面扫地罢了，但你为什么不把历远的脸赛克了？女人脸薄，心灵也相较特别脆弱。

“本来想晚说，但我实在憋不住……”爸爸迟疑了一会儿，叹了气，“我和你妈妈准备离婚了。”

杨宝生气地丢开手机，本是面对墙的她，一个翻正好看见对面床位的鞠晓艺一直在看她。

这么晚了，谁打来的？

“嗯，你满十八岁了，这是你的自由。爸爸挂了。”

霍慕：……

她忐忑地拨通了妈妈的手机号。

杨宝看到这则微信，愣了好久，手指都有些颤抖了。她当时只是离的愤怒，满脑都是对爸爸的报复，本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