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怎么了？宝。

爸爸几分钟后回了消息。

爸爸：嗯。

杨宝：如果发平台的不是历程呢？

“你们是忘记我们怎么来医院的吗？”

如果是她呢？

前的天，以前的天空很多星星。”

爸爸：不重要了，都是我的错，我罪有应得，你好好跟妈妈生活，是爸爸活该。

杨宝转看向已然生气的鞠晓艺，有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霍颂羡的车里分外安静，鞠晓艺坐在后座一言不发，霍颂羡认真开车，杨宝只能靠玩手机打发时间。

杨宝：你觉得那个视频是谁放到论坛上的？

爸爸：宝，这件事不关你的事情，我财产已经大分给你妈妈了，你和你妈妈过好日就行，别揪着我这破事不放了。

杨宝：真的不重要吗？是因为你觉得是历远的儿历程的，你才不追究是吗？

杨宝打开历程的朋友圈主页，十六号之后再也没发过了。

正好这时候霍颂羡回来，手里还提着鞠晓艺的过药，递给鞠晓艺，“你忘记药了。”

打完这一串字，杨宝的手指在颤抖。

杨宝：历阿姨的事情我听说了。

她不知该说什么。

杨宝：爸，你在吗？

“网约车。”杨宝解释。

看来是她说对了，她了解她爸爸，利己主义的男人，被人摆了一竟选择息事宁人？因为猜测是历远儿的，所以选择不追究。要是换了别人，爸爸肯定搞死他。

她不知历程这个朋友圈是在表达什么，只是她看这张图片很不适，狠狠地皱了皱眉。

我说的算——这是历程九月十六号的朋友圈，正是她妈妈告诉她，历远自杀的第二天。

杨宝经过烈的思想斗争，咬咬牙，终于开始码字。

消息发送完，杨宝直接在座椅上。

她很少逛朋友圈，今晚难得逛了一下，她看到了“梦一场”历程的朋友圈。

“什么车？”

消息石沉大海，五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回复。

历远自杀是杨宝不敢碰的地方，她努力去忘记，可是一旦有什么相关的东西现，她努力忘记的这件事就会急火燎原地充斥整颗心脏，绞得她呼不畅，生理不适。

“……”杨宝和鞠晓艺都沉默了。

鞠晓艺怔住，好像回忆到不好的事情，狠狠皱了眉，没再看天空，嘴里嘀咕，“我最讨厌星星多的天空。”

杨宝给妈妈发微信。

“谢谢。”鞠晓艺接过药，直接看手机，“车快到了。”

他的图是一张被拴着的母狗在哺小狗，主人当着母狗的面吃吃狗，并文字，狗真香。

杨宝便给爸爸发微信。

杨宝没有信心，爸爸会不会原谅她，但这件事如果选择石沉大海，始终是她心里的一刺，她的良心告诉自己，自己过不了这一关。

杨宝：妈，女儿给你请安了，最近可好？

爸爸就一个嗯字打发了？杨宝的手指停顿在手机屏幕上，却始终不来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