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颂羡抬起手，抚摸着她的发，像摸小猫咪一般，安抚：“谁说你没有拿得手的自信？”

杨宝眨两，有迷茫……

男人不都喜怜香惜玉吗？她这般柔弱可怜的样，霍颂羡肯定会为之动容的。

是的，她是说给霍颂羡听的。

“哦？怎么看得来是打比方？”

霍颂羡很有耐心，一直在等杨宝说话。

霍颂羡说：“我喜你，算不算拿得手的自信？”

“就拒绝我啊……”

“你怎么表现不一样了？”杨宝的语气是真的委屈，她觉得不应该这样的，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这是致命的打击，原先的她以为，全变成了自以为是，自己被霍颂羡的突然表现全盘否认了。

霍颂羡失笑，捧着她的小脸，“那我问你，你的联系方式，是不是我先找你要的？我知你要去辉市餐馆，你是不是就遇见我了？我是不是在你面前脱衣服还让你摸了？我是不是把你在一堆男人里拉来，不让你待着了？”

杨宝一愣，梦都想不到霍颂羡会突然告白，瞳孔都忍不住地震了，翕动着嘴，一个字也说不来。

“是，我说喜你，那你上次的意思明明是讨厌我，怎么现在变了？”杨宝委屈地控诉。

颂羡皱了皱眉，沉默不语。

果然，就是戏她的呗？

杨宝楚楚可怜地看着霍颂羡，里包着泪，她自以为也有半分的我见犹怜了。

“你看吧，你都说不来。”杨宝不是妄自菲薄的人。这话她是之于霍颂羡说的。跟霍颂羡比，她真的惨不忍睹。但对比其他“参照”她知自己的优势。

霍颂羡“哼”地笑了起来，往杨宝那边倾，把迎向低的杨宝，似逗她，“我的表现？什么表现？”

“哟，还委屈上了，不是你说喜我吗？”霍颂羡有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杨宝委屈的小脸。

杨宝已经彻底宕机了。一个衷于表演的人演到一半，突然被告知自己得奖了，这心情实在很难形容，她五味杂陈地凝望着霍颂羡，声音不自觉地颤了颤，“为什么呀？”

霍颂羡被杨宝直勾勾地盯着，烧红了耳朵，但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咳两声，“我的表现是不是说明了一切？”

“嗯？”

“我说了什么？”霍颂羡一副明知故问的样。

杨宝当然不会躲，被霍颂羡的手掌轻抚着的觉，她甚至觉得内心温。

杨宝看穿不说穿，顺着霍颂羡的话说：“我问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你说你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为了表现自己很在意，杨宝委屈地低着又扁扁嘴。

杨宝吞了吞，尴尬笑了笑，“你这个打比方很有平。”

霍颂羡风驰电掣般在她的嘴上啄了一。

“傻才会觉得你喜我呢。你忘记你当时在堂对我说了什么？我可记得……”

杨宝瞪大睛，死死盯着霍颂羡看，整个人于痴傻状态。刚才霍颂羡了什么？她觉自己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