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晓艺冷哼一声，直接坐在杨宝的床边，“你明知他是我的心上人，你还是答应了，所以你把我当朋友了吗？”

“……”这一句疑问直穿杨宝的心脏。曾几何时，她也对鞠晓艺说过这样的话，鞠晓艺只回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杨宝以牙还牙回了这三个字，接着说：“我当然不会抢朋友的心上人。”

杨宝也没上去撕，而是默默地转离开，失魂落魄地走羽球馆，走瓢泼大雨之中。

“昨晚……”杨宝也不算隐瞒，觉得这事该说来，她试探地开了个，看鞠晓艺的反应，见她只是挑着眉等她说下去的表情，杨宝只能着说：“昨晚霍颂羡跟我表白了，我答应了他。”

杨宝在想，要不要在此时摊牌？

杨宝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霍颂羡呢？”

杨宝终于看到鞠晓艺面无表情的样，她心想，昨晚的事情，她是不是多少听到什么？或者早上霍颂羡跟她说了什么？

“还早，七，我打算七半叫你的。”鞠晓艺站了起来，把放在飘窗上的衣服递给杨宝。

“他很早就醒了，在早餐。”

“嗯。”鞠晓艺一副“我知了”的淡漠表情，惹得杨宝很是心虚，就这？

杨宝是被光活活刺醒的。她用手挡住刺目的光，努力睁开睛，蹒跚地从床上坐起来，低着缓了缓自己的睡意。

杨宝问：“我还以为你会很激动呢，毕竟我抢了你的心上人。”

鞠晓艺也明白了杨宝的话，她愣了好一会儿，地凝望着杨宝，好似以为用看就能把杨宝看穿一般。

雨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她睁不开，满脸的雨看不她是否有哭，只能看见她抿着双，在隐忍什么情绪。

杨宝眯着睛看不鞠晓艺的表情，轻声“嗯”了一声，问：“几了？”

杨宝被这个似曾相识的梦境带了情绪，她的忍不住抖了抖，一个转，把脸埋霍颂羡的怀里。

霍颂羡再睁开的时候，不经意对上始终站在原地看他们的杨宝的睛，四目相对，好像许许多多要说的要解释的都不言而喻了。

霍颂羡在半睡不醒的状态觉到杨宝扎自己的怀里，忍不住收自己怀抱杨宝的手，轻轻拍拍杨宝的背，似在安。

霍颂羡没去解释，而是旁若无人地继续和鞠晓艺嬉笑。

“你醒了？”鞠晓艺坐在飘窗上，逆着光看向杨宝。

过鞠晓艺喝过的，直接对着瓶喝了个光，似乎兴致很大，一把揽着鞠晓艺，手掌在鞠晓艺的肩膀上挲着，然后一脸幸福地把鞠晓艺揽怀里，互枕彼此的肩颈，一脸陶醉。

是的，她重回十八岁，从来没有把鞠晓艺当朋友。在她杨宝的字典里，是绝对不会去抢朋友的心上人。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斥着无奈，“为什么呢？我不理解，我自认为我对你很好，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成为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