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柏宣“呃”了半天，他自己就是个alpha，冒然评价自己这个群有难以启齿，他支支吾吾地说：“没试过，应该……应该和beta差不多吧。”

这一声大到隔桌偏看他们，路柏宣扯个善意的笑容，嘴型说抱歉，而后小声叹：“我去你父母真开明。”

他沉默：“……厉害的，真吧。”

那是蛇莓果的香气，不多，况且酒吧里充盈着香薰的芳气，能察觉到的人微乎其微，侯燕卓若有所思地想。

他唱得中规中矩，嗓音温和，悠长的尾调常和下句词连在了一起，再在末尾换气。侯燕卓突然看见一束穿过玻璃窗的光在季铭辰的眸上走偏，好巧不巧降落在下帘上，恰逢主人一眨一偏，那半寸光如同他刚冒的半心思，飞到了对方因酒喝的，耳廓上的一微红上去了。

他震惊又合理地想，侯燕卓不会看上自己弟媳吧。

侯燕卓说：“走。”

”

“没，我弟坦白恋情的时候把他赶家门，顺带冻结全资金，听说现在还没解开。他们的婚是偷偷结的，一年半前把人带回家里了，我妈那个语气咄咄人。”

旁边的路柏宣胡喝了几酒，一心觉得老友要在这里要约个alpha上床。Enigma本就重，由于信息素太悍少有omega接受，beta不小心的话可能搞到残废，而最适合的alpha心气傲，愿意躺在人下寥寥无几。

他是在隐晦地问他，alpha起来怎么样。

侯燕卓着酒杯，又听见人讲：“不过你弟光不错，也很会抓住一个人。”

他吐槽说：“你不是enigma吗，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侯燕卓没有什么动作，不停地喝酒看吧台。他如释重负呼了气，正大光明转看去。

侯燕卓望向他，后者却在老友说不清明意的中顿住了，猛然醒悟他不是在问这个。

他缓缓地“哦”了一声。

路柏宣疑惑地说：“Alpha好的啊，不过大多数心了，如果永久标记omega或beta的话很难变心了……”

灯影迷糊间，他漫不经心问：“Alpha怎么样？”

这个有挬人论的念刚来，立被路柏宣掐死在心里，心说使不得使不得，目光若有若无地瞄着旁边人。

“啊？”

站在吧台上的alpha唱起第一句歌词，声音明显没有放开，里里外外透一青涩，侯燕卓依稀记得这首是个很饶的情电影曲，季铭辰没唱几句便笑破功，漏唱好几个节拍，随后轻笑着跟上旋律。

他们的酒已经喝空了，坐在远的季铭辰也仰喝完剩下的酒，伸去的尖勾走一块冰，接着像被冻着似地，捂着角“嘶”了一声。

季铭辰唱完下了台，又被迫了一大堆酒，手支在桌台上眯着气。也许是喝醉了，alpha的信息素轻微一，伴着空调的风飘到了侯燕卓鼻里。

“你父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