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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兆纪听罢，不由得满脸失望。

“得了，把哭丧的表情收一收，你娘我还没嗝呢！”到底是江湖儿女，季晓莹脾气一上来也不装温柔娴淑了，“李神医说了这个病虽然没办法治愈，但还可以控制，只要控制的好说不定你娘我能把你也熬走，哭哭啼啼，成何统？！”

季兆纪几乎是失魂落魄的到了母亲的院，一看到她泪就忍不住了。

这么想着，陆灵霜笑得愈发柔和，歉意：“对不起啊季公，你问我我才说的，是不是吓到你了？那我向你歉。”

“好了。”季晓莹柳眉一蹙，抬手狠狠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瞧你这个怂样，你说你傻不傻？”

但如果不说……将来母亲的病一日日恶化，也瞒不住啊。

见自己最心的儿这般难过茫然，季晓莹双眸微敛：“可是你知了什么？”

正常人得知自己患绝症都会被吓得脱掉三层，更别说是病人了。

陆灵霜佯作不知他为何失态，歪歪脑袋：“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啊，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季晓莹眉心一蹙，立刻将边的人都撵了去，确定无人偷听后才：“你这是怎么了？”

“母亲……我……”

季兆纪不知该怎么说，万一告诉母亲吓到了她，那他就万死难辞其咎。

这次回去，就可以对大盛下手了！

“嗯，”陆灵霜，“但怎么治疗书上也没写。”

季兆纪开开合合，愣是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季兆纪心中一哽。

说不定两人是去执行别的任务了，反正她也快好了，等她康复之后再让大齐皇室来迎接她。

陆灵霜心中得意一笑，暗忖这季兆纪果然是个白痴，等他将“不治之症”的消息告诉盟主夫人，她一定会大受惊吓，然后整日诚惶诚恐，不下咽，夜不能寝。

季晓莹可不是季兆纪这“傻白甜”，一下就看了其中关键，冷笑：“是谁告诉你这是不治之症的？”

“你看到过！”

很好，他现在确定他娘亲好的很了，这手劲，这利嘴，可以都不虚。

：“关于这个病我在书上看到过……”

季兆纪艰难扯笑容起告辞，离开的步伐还趔趔趄趄地，倒是没能让陆灵霜问问题。

最好把这盟主夫人一下吓死才好！

季兆纪脸惨白，喃喃自语：“不……不可能……”

而陆灵霜一派认真研究的模样，沉声：“而且书上记录的几个病例，最后都是死于其他的并发症……所以那本书的笔者最后下了结论，说这个病乃不治之症。”

被打蒙的季兆纪：“……”

呵呵，陆沉珠啊陆沉珠，她定要她死无葬之地！

“不治之症？！”季兆纪惊慌失措，连嗓音也不由得了，“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罢了，那两人乃暗卫首领，法、功夫、谋略都是一等一的，肯定不会有事。

“母亲……我……我……”